江湖未灭，只是换了算法(4/4)

你实一，嗯……」老吴翻页，指在某段画面截图上了，「这一帧，你当时有觉到什么异常吗？」

林问看过那张截图，是他倒地瞬间的画面，画面边缘模糊得像是摄影失焦——正是刘昂发现那「影」的那一帧。

「我……那时只记得没被踢中，怎么避开的……说不清楚。」林问如实答。

老吴「嗯」了一声，从鼻腔里发一像是懒洋洋的音节，但神却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真的说不清楚？还是不方便说？」

林问皱了皱眉，但还是摇：「我没什么可隐瞒的。」

「也是，」老吴，忽然语气一转，「那我换个问法，你以前，有接过什么比较少见的派吗？比如……散门、私传、或者，无门？」

「……无门？」林问重复了一遍，眉明显皱了。

老吴看似不经意地拿起咖啡抿了一，语气放得更轻了：「这个词你听过？在哪里？」

林问脑中立刻闪过那幅儿时看到的字画，那句「无门之门，者即空」，以及刚刚刘昂秀给他的论坛留言。

他沉默了两秒，只说：「小时候在中医馆墙上看过一幅画，上面有这几个字。除此之外，我不认识什么无门的人。」

老吴了，没再追问这句话的来源，而是把资料夹闔上。

「那幅画现在还在吗？」他问。

林问犹豫了一：「应该还在，我可以去看看。」

「不用了。」老吴语气忽然一转，轻飘飘地说：「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最近你就正常练武、正常生活。我们只是个例行纪录，没有指控，也没有怀疑。」

他站起来，拍拍西装襬，又补上一句：「另外，近期不要再参与任何未经授权的街对决，也不要再回应关于‘无门’的相关言论。」

林问抬看着他，终于问：「那到底是什么？无门，到底是什么？」

老吴笑了，笑容像风乾的纸片，毫无绪波动。

「无门，是个旧江湖的传说，现在不行了，说来反而会惹麻烦。」他顿了顿，补上一句：「知太多的人，最后都选择忘记。」

说完，他转要走，像一场例行公事。

走到门前，他忽然停脚步，也不回地补了最后一句话：

「但如果你以为那一脚真的没踢中是靠你自己，那你也太天真了。」

啪嗒——门关上了。

林问坐在会议桌前，半晌没动。房间里一片安静，只有那句话还在他脑中回盪。

武协的人把他送回家，没再说什么，只是客气地就离开了。

林问站在巷，仰看着正对街的大楼墙面，那是一块常年在播放广告的led屏幕，此时正播放着最新一期的「宗师榜宣传片」：

【——想上榜吗？数据、话题、实战、观眾反馈，统统计综合评分。】

【宗师榜，每月更新一次，让你成为时代的者。】

【江湖未灭，只是换了算法。】

画面里，有人举拳，有人被烈鼓掌，有人着面在擂台上怒吼。

林问看着那画面，中没有光，只是叹了气，苦笑了一。

他转，走自家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