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节(2/3)

白衍看着案几上的那几个看起来不怎么成熟的山间野果，被气得轻笑了一声。

当天晚上他让梦林带着小妖怪去了距离庄古县的一个废弃村落开始建砖窑。

不过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 抬问：“你这意思是不是同意他们山了？”

还灵对着白衍了一， 他是妖怪， 妖怪！不染尘！

贸然让妖怪人类世界对人类不是什么好事。

白衍提着他的后颈笑说：“应该许久没洗澡了吧？正巧洗洗上的灰尘。”

他把果往案几上一放转就用缩地成寸溜了， 生怕白衍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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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怪就算没有化形也比人类要厉害一些，无论从力量还是其他手段方面。

他这个人一向分得清好坏，白衍说得有理当然要听。

还灵有些怀疑，他总觉得白衍看上去像是那游戏人间，对万事万都不怎么在乎的妖怪。

白衍冷笑：“你都要去告状， 本座不同意有用吗？”

还灵站在案几上抖了抖，企图抖白衍一珠， 然而白衍丝毫不在乎， 那些珠溅到他脸上又顺着来莫名让还灵不太敢直视。

虽然不知他为什么要当秦国国师，又为什么要约束妖怪，但总觉得保护人类这四个字跟他联系不上。

，他却完全挣脱不开。

呸！

还灵摇了摇，想不明白决定不想。

虽然心正在给白衍记一笔， 但他还是说：“那是该严格一些。”

在烧砖的时候，其他小妖怪就

正好那边开阔更合适一些，而且距离县城远，离渭河却比较近，取之类的都算方便。

最好的办法就是定律法，让妖怪学会遵守。

还灵离开了太初阁之后，也在认真思索，之前他一直觉得妖怪少，而且都没能化形算是弱势群，但是他忽略了力量对比。

在砖窑建成的时候，石灰和粘土也都到位，可以直接开始烧砖。

山里那个砖窑当然也能用，可如果用那个的话，所有的砖都只能依靠妖怪们背来，还是在这边建砖窑吧。

从群上讲弱势，但是从个上讲就很势了。

哪怕白衍真的是为了保护人类，也不能完全隔离，毕竟双方都生活在同一片天地，万一有人类闯来遇到了呢？

这么一想……难白衍还是在保护人类吗？

还灵十分能屈能伸立刻给了他一个甜甜的笑说：“我就那么一说，这是我之前摘的果，冬天了多吃果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一刻就不受控制地掉了池里，接着他的后脖颈就被了一， 然后他就变回了狐狸模样。

闹腾过后， 等还灵快的时候， 白衍忽然说：“心慈手对你没好，对那些妖怪也没好， 不多加约束，受苦的就是人类。”

然而他完全无法反抗，到最后脆任由白衍把他全搓了一遍又抱上岸了。

还灵决定回去将秦法稍加修改，然后让妖怪们遵守，不遵守的就别来了。

还灵微微一愣， 还没想明白就听白衍继续说：“妖与人如同人类与蝼蚁， 你自己想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