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养一个人类[gb] 第214节(3/3)

教师宿舍，地上滴了满地的血，一直蔓延到床上。郗未坐在床边，校服外脱在地上，张嘴咬着短袖的摆已经结痂的小腹，糊不清地说：“老师还要看多久？”

谢青芜一言不发，拧了块净的巾，慢慢将血痂旁边的血迹净。小腹随着呼收缩放松，郗未觉得似的，不自在地扭动了一。

“嘶……”她撇撇嘴，“疼。”

谢青芜的动作更轻了，半蹲在地上。刀的位置很糟糕，楚萱到之后甚至旋转了半圈，如果是正常人，大概和肾脏都已经搅碎了。

羊和那些兔收拾了残局，班级名册上，楚萱后面已经标上了鲜红的“已转学”，一场闹剧好像就这样走向了剧终，谢青芜净周围的血痕，用手指小心确认结痂的程度。

还有些的，一个血模糊的，摸上去有一粘稠的觉。

“老师。”郗未收又放松，她松开衣摆，血淋淋的校服垂来，盖住他的手，语调带着异样的，“你这样摸又疼又的。”

谢青芜只是低声问：“为什么没躲开？”

对她而言，要躲开是很容易的事吧。

没有必要受这伤，有什么意义呢？虽然谢青芜也不确定这对她而言算不算受伤，但她有疼痛的知。

这样的伤，看着就能让人明白，很疼。

她曾看着他，任由他被一刀刀削掉双手和双，那时候绵无法断绝的疼痛几乎让他失去对疼痛的知。但他明知她是什么，明知这样的伤对她不值一提，却依旧在看到涌的血和她苍白的面孔时，觉得她很疼。

郗未抓住他的手：“老师不会以为我是故意使苦计吧？”

谢青芜沉默一瞬，摇。

郗未就笑了，轻轻说：“老师学会骗人了，明明就是这么想的吧。”

谢青芜：“……对不起。”

“我这次是真的没想到啊，她靠得那么近，刀还藏在盘底，两个人正常地说着话呢，突然就唰的一……”郗未轻轻晃着脚，声音带着抱怨，“我又不是全知全能的，嗯……而且，我觉得这样比较有意思。”

谢青芜抬起。

郗未就笑：“不是指看老师担心有意思啦，虽然那个也有意思。但老师，你不觉得受伤本就很有意思吗？”

谢青芜不理解，郗未解释：“因为会疼啊。”

谢青芜的表更茫然了一，郗未用手指卷着发，轻轻笑：“意料之外的，突如其来的疼痛，难不是很珍贵的验吗？”

“……但你喊疼。”谢青芜低声说，“你并不恋痛。”

“所以重是突如其来嘛。”郗未像看着不解风的大猴，“不然我脆天天划拉自己算了，我只是……很无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