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七：童言童語一聲母妃(3/3)

过，你们先要替我一件事。」

顾昱廷问：「什么事？」

宋楚楚弯腰，压低声音：「去雅竹居，跟江——跟你们正妃母妃说，你们肚饿了，要吃……」

她一气说了去。

两个孩听到后，小脸渐渐凝重起来。

宋楚楚说完，又不放心似的叮嘱：「是你们饿了，不是我饿了。记住了？」

两个孩沉默片刻。

顾昱廷绷着小脸：「记住了。」

顾昱琮也：「记住了。」

宋楚楚笑地挥了挥手：「去罢。」

——至于那个多嘴的嬤嬤……她自有法收拾。

从练武场到雅竹居，要穿过一段木扶疏的小径。两个小小的人影一边走，一边低声唸唸有词。

「桂糖蒸栗粉糕。」顾昱廷。

顾昱琮立刻接：「玫瑰酥。」

「枣泥山药糕。」

「杏仁酪。」

「松百合饼。」

「莲蓉小酥。」

顾昱廷皱着小眉，努力回想：「还有……什么？」

顾昱琮小声提醒：「渍金橘。」

「对，渍金橘。」顾昱廷松了气。

顾昱琮跟着唸：「蟹粉小卷。」

顾昱廷很认真地补：「还有甜汤……要桂圆……」

他顿住了。

两个孩同时停脚步。

顾昱琮看他：「桂圆什么？」

顾昱廷思索片刻，篤定：「桂圆莲羹。」

顾昱琮：「对，桂圆莲羹。」

两个孩继续往前走。

到了雅竹居，江若寧正坐在窗看帐册。

听见两个孩来了，她便搁笔，抬眸笑：「怎么一同来了？」

顾昱廷与顾昱琮对视一。

最后还是顾昱琮先开：「母妃，我们……肚饿了。」

江若寧目光温柔：「饿了？想吃什么？」

顾昱廷立刻直小背，像背书一般：「想吃您亲手的桂糖蒸栗粉糕、玫瑰酥、枣泥山药糕、杏仁酪、松百合饼……」

江若寧的角微微动了一。

顾昱琮连忙接上：「莲蓉小酥、渍金橘、蟹粉小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