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服(3/3)

运觉到他在黑暗中，很轻地吻了吻她的肩胛骨，低沉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纵容：

“火是你的。”

言简意赅，却比任何话都更直指心——是她的招惹和选择，燃了这一切。

飘飘然中，她偶尔能听见外面传来持不懈的嚓啦嚓啦声，还有低低的喵呜。是咪咪在扒门，可那扇门始终闭着。陆沉舟太心机了，肯定一来就反锁了！

最后，她连抱怨的力气都没有了，意识彻底沉黑暗前，只觉到他再次将她抱起，用温的简单冲洗，然后用柔燥的浴巾裹住，仔细，最后上了一件宽大，带着他净气息的棉质睡衣，蓬松柔的被里。

她累得一手指都不想动，像一滩化掉的棉糖，陷在床铺和他气息的包围里，昏昏睡。

床边微微陷，陆沉舟坐了来。她勉掀开一条，看到他端着一杯，递到她边。是温的蜂，甜丝丝的，滋了她快冒烟的咙。

“补充糖分。”他低声说，喂她慢慢喝完。

喝完躺回去，昏暗的光线里，她迷迷糊糊地看着他。他也换了睡衣，和她上同款的袖，规规矩矩地扣到最上面一颗，连手腕和脚踝都遮得严严实实，只一截脖颈和清晰的颌线。

为什么……明明穿得这么严实，甚至比白天西装革履时包裹得还多，可看起来……却比什么都不穿还要……涩涩的….

她迷迷糊糊地想着。周顾之的睡衣，是那丝质的黑睡袍，或者浴巾系腰间，大片膛，又矜贵。商渡也穿睡袍，但他更包，带故意系得很松，领恨不得开到肚脐，或者脆不穿，大咧咧展示漂亮的肌线条。

可陆沉舟……他把自己裹得像个禁的修士，可那睡衣布料若隐若现的廓，扣得一丝不苟的领动的结，略显凌的黑短发，还有那餍足后慵懒的睛……组合在一起，反而生一引人遐想的禁诱惑。

他怎么能……能把正经的袖睡衣，穿这效果？

于幸运觉得自己脑肯定被坏了，脸又是一阵发，赶把半张脸缩被里。

陆沉舟拿着空杯，似乎打算起离开。于幸运不知哪来的勇气，从被里伸手，轻轻拽住了他睡衣的衣角。

拽完，她自己都愣了一。好像经过刚才那场混又极致亲密的纠缠，她对他的畏惧和隔阂，莫名就消散了不少。她知他不可测，知他心思缜密，甚至知他可能不像表面那么“好”，可奇怪的，此刻看着他穿着正经睡衣的侧影，她反而没那么怕了。

陆沉舟脚步停住，回看她。

于幸运没说话，只是拉着他的衣角，睛在昏暗里眨了眨，像只讨的小猫。

陆沉舟看懂了，他没说话，嘴角微微弯了一。他放杯，掀开被，躺了来，然后伸手，将她连人带被一起拢怀里。

他的怀抱温，实，带着刚沐浴后净清的味。他低，在她发轻轻吻了一，很轻，很珍重。

于幸运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安静了一会儿，她忽然想起什么，闷闷地问：

“如果……今天在茶馆，我没跑向你呢？”

她没指望他会回答，或者会给什么浪漫的承诺。她就是突然想知，这个步步为营，连她“移祸江东”的逃跑都在他算计中的男人，会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