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2/2)

早已死在上个世纪的、鲸落计划的参与者，其实只是匆匆一瞥，在阿加提起这件事之前，姜绪对他的照片毫无印象。她只记得顾凌带着她在地面兜风，草场上的碑石冷，风也凛冽。

近的海浪、远方的炉火。一定要用火焰焚尽过去吗？假如可以，它会变成草木、变成吗？

“……、基因、记忆，即使一切都被重构，我不记得你，但我就在这里。一切终结后，请你翻开我存在的书页，我就在那里。”

远，碎裂之星已经最后的轨，远方的天空绽放着绚丽的彩光。

她的形升，姜绪也伸展翅膀。

这是个妙的世界，很多人都很喜它，即使它病膏肓，髓病行、亚人危机、战争不断。

“格，你记得忒修斯之船吗？”

“你要记得我。”

敛着，即使记忆被找回，“格”这躯壳里的记忆还是存在着残缺……她依旧没有前几次遇到阿加之后的“回忆”。

只要你愿意，整个世界都会回应你的愿望。”

——

不用回，她可以轻易勾勒这个世界的景象，风、火、植，森林、平原、海洋。

姜绪伸手，想说什么，忽然被人从后抱住，她很少和人这样接，但意外的是，这份接并不让她反。

他的双手就像藤蔓一样锁住她。

炉火女士抿抿：“……你说得对，个人是群的囚徒，当是过去的隶。”

“被观测的一瞬或许就是我坍缩的时刻，无论你的选择是什么，我刻地知，‘阿加’的/已经永远地消失在另一个世界。”

黑的羽在层层叠叠地落，逃脱女神的束缚让阿加伤痕累累。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小贴士:找看好看得小说，就来海棠书屋呀~

他把姜绪的手放在他的，他的发总是这样柔顺。

海浪翻涌，将他吞没，黑的羽就像，零零散散地坠落，漂浮在海面之上，再被新的海浪卷走。

这就是假说的魅力，不是吗？即使再异想天开，但也依旧找得到某些存在的证据。

无论这个世界到底会发生什么，潘多拉的盒外又是什么——

记得我的一切，记得我的瞳孔。

“在世界走向终末之前，要记住风的觉、记住的香气、记住鸟的叫声。”

炉火女士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绪，开始。

至少，我知，我们没有死在行星降临这一夜。

炉火女士低，笑着看她：“格，这是个没有正确答案的选择题，无论你选择什么，都无法改变，不是在哪个世界，whale fall[鲸落]正在行的事实。换个思路，与其说你的选择或许会加速灭亡，不如说，你给即将毁灭的世界，带来了新生的可能。”

“一艘叫忒修斯的船，船上的木随着年岁被逐渐替换，直到所有的木都被更替，那它还是原来的‘忒修斯’吗？”

记忆里，石碑上。

-

完

阿加抬起，漩涡一样的睛像要将前的一切都吞没。

“你的选择吧，格……坠落的文明自会给予你们最沃的土壤。

“如果我选择错了，怎么办？”

她用她灰的睛看着他：“你想说什么？”

在的海岸，半亮的天穹。

“这是个妙的世界，很多人都很喜它，即使它病膏肓，疫病行、邪/教崇拜、战争不断。”

风从将姜绪托起。

被设定好轨迹的命运降临到她的上。

但他就是在那里，在记忆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