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2/2)

杜越桥睛明显亮了起来，“你不是说鸑鷟的后人稀少，能找到的都被你忽悠来当婴儿了么，难还有遗漏的？”

里，却只有坏，没有半分好。”

她轻叹了一气，却是着姜小鸟的脑袋，语气和缓：

杜越桥反复咀嚼着这几个字，总觉得背后藏有什么意。

她什么时候帮过楚观棋大忙？

但现在看来，也许远不止那么简单。

杜越桥锐捕捉到她话里的关键：“另一个男人，那是谁？”

这三句话萦绕在杜越桥耳畔，循环作响，将她脑中的思绪条条框框梳理来：

帮了楚观棋一个大忙。一半的鸑鷟血。另一个坏男人。

白玄曾经也跟她讲过血，说她只剩一半的血，只能帮师尊撑过去一年半载，所以让她尽快来极北寻找机缘。

姜小鸟也意外的没有嘴。

于是想到白玄说的话：只剩一半的血。

实际上，来到极北之地的一年里，姜小鸟跟她讲过许多遍鸑鷟血，可她始终琢磨不清楚。

见她中那一丝丝的希望黯淡了去，姜忙说：“不过咱们还可以借其他人的睛，看看你师尊的近况！”

她闭了闭睛，仿佛累到了极致，“算了，我本来就是要比别人倒霉得多。”

“可现在你却告诉我，不是我自的原因，是因为……”

姜从渐愈缓慢的心中，听了杜越桥的疲累。

但这个想法很快就被她否决——

难她的这些，就让楚观棋欠她一个大人？杜越桥没这么大的脸承认。

师尊丹田已碎，即便残存着灵气，也不可能被收炼化，血脉之中。

如果是后者，那么是谁夺走了她的血，又是什么时候分走了的。

姜：“涧底那个糟老不是跟你说过，你帮了他一个大忙吗。”

“不不不。”姜伸白翅膀，拍了拍她的肩，惋惜似的说：“准确来说，是你师尊和另一个坏男人，而桥桥你，已经没有一滴血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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鸑鷟血。

说到这里，杜越桥的声音戛然而止，似乎不愿意往说一些怨天尤人的话语。

靠近心脏的位置，总能更明显地察觉到绪的波动。

不知怎么回事，杜越桥前顿时蹦一个名字。

杜越桥心里有不安的预，她惊恐地发现，自己对此竟然一无所知。

“嘿嘿～”姜不好意思地笑了两声，“本来是想给你盼的，不过被你猜中了。”

“你的意思是，现在除了我和师尊，还有人淌着鸑鷟血？”

杜越桥原本以为，那一半鸑鷟血在千年岁月消磨中，在人族一代代繁衍中，已经被稀释了。

“当然不是啦！”姜小鸟晃了晃茸茸的脑袋，纠正：“刚才都告诉过你了，只要有鸑鷟血，哪怕不是它的后人也能为咱们所用啦。”

她拢共就见了楚观棋三次，第一次见面就得罪了他，被封印五官知，后面两次是为着劝服师尊去八仙山岛。

姜无语地抬起翅膀，扶着脑袋说：“真是笨哪。那糟老都活腻歪了，怎么会继续苟活去？多动动你聪明的小脑瓜，答案快来啦。”

这句话里的一半，到底是指纯正的血在代代遗传中变得稀薄，还是说……她原本有两滴血，后来却只剩一滴了？

“可你也看不见师尊的况，对吧。”杜越桥。

杜越桥当然明白她的意思，甚至早在知姜是透过鸑鷟后人的双看见外界时，就想过能否看一看师尊过得如何了。

杜越桥疑：“难楚观棋没有死？不对，我亲看着他散的。”

“以前我总认为是自己笨、运气不好，或者努力没有到那份儿上，所以哪怕付了比别人多得多的时间和力，都只能在她们后边当吊车尾。”

但想到后面那句话，姜忿忿不平说的：“另一个坏男人。”

她沉了半晌，等到杜越桥冷静来，才小心翼翼说：“桥桥，其实只要你们血脉中有灵力，不原来是不是鸑鷟的后人，我和鸑鷟都可以借你们的睛看到外边的世界……你懂我的意思吧？”

“因为它，我的丹田比寻常修士大了数倍不止，拜宗门整整三年仍无法炼气，勤勉刻苦修炼也总是落于人后，事事不如人，受尽了嘲笑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