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2/2)

“主意已经打定了，哪还有反悔的理。”素衣女摇了摇，脚步不曾挪动半分，“我只是想不明白，宗主为什么不肯利用那些神兵背一战，反而将它们全给了浩然宗？”

青丝散开，藏匿其中的白发暴于众人前。

暂时杀他不得。

海霁依旧望着山的女孩们，平静：“改变主意了？趁着她们没走远，你现在还可以跟上队伍。”

海霁低低笑了一声，并未回答她的疑惑，那笑声消散在料峭风中，连碎发也在风中飘飞。

“不会不会，老们本事可大啦，要是路上碰到很大的小鱼儿，她们肯定能保护好我和师师妹们。”

“你们、你们不得好死！”

海霁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说：“跟着各峰的老到山去，会不会害怕？”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一簪刀就已经到前，即将破膛穿心——

或许是苞醒得太早，朵儿没有熟透，尚还发着雪似的白，只有尖染着粉红。

如此众目睽睽之被人劈散发丝，对海霁而言，无异于脱光了衣裳在人前。

海霁听罢轻笑了一声，没有说话，最后替她将辫扎，让她尽快去与师妹汇合。

在将他穿心的前一刻，那柄簪刀忽地改变了方向，直戳脚的地板里。

“如果碰到连老们都解决不了的危险，你们要怎么？”

鹿台山宗主前寒芒一闪，一柄簪模样的刀着他脸颊而过，留一极的血痕。

她的目光中除了的不舍得，还有一复杂的绪。

“不对不对，宗主记错啦，北方人吃的多是馍馍和面条，应该很少吃米饭的。”小丫纠正她的说法。

在最后一枝桃被剪后，海霁缓缓走到山门，目送结成一行队伍的姑娘们远去。

“铮”

小丫歪着脑袋，似懂非懂地，然后问：“宗主不跟我们一起走吗？”

那些人睁大了睛，的目光中，比惊讶更多的是幸灾乐祸——呵！原来此人老矣。

开宗立派之初的桃树，在今日各老手中，随着剪的一声声“咔嚓”，逐渐变得凋敝光秃秃。

他以为是谁打掉了簪刀，但周围的人都站着，如鹌鹑一般目瞪呆，没有人来得及手。

她气得手都在发抖，膛剧烈地起伏，双目通红，斑白的发漫散在肩，使她看起来像个犯了失心疯的老妪。

海霁来不及报仇，转踩上飞刀，迅速地朝大殿外飙去。

！”

地三分！

摸了摸小丫的脑袋，海霁轻声解释：“今年有倒寒，留它在枝也活不了多时间。”

“宗主。”一个素衣女走了过来，站在她旁，和她一起目送队伍离去。

剪一合，桃叶连带着细枝被剪来，卧在海霁手中。

“咔嚓”

“跑。”小丫乐呵呵，“就宗主之前教过我们的，往太落山的方向跑，而且要成群结队地跑，不能放弃任何一个师妹。”

桃源山本就着莫须有的罪名，若在此时杀人，那就是掉他们的圈里，坐实了罪名，无可洗脱。

离开数里地后，她心里实在淤气难发，于是调转方向，返回鹿台山山门前，箭矢，穿了石门上刻着“鹿台山”的牌匾。

第165章 带一枝桃走吧今年桃开得格外……

“疯女人！来人哪，给我拿这个疯女人！”

是海霁在千钧一发之际，留他一条狗命。

“宗主。”一个小丫背着比她人还的背篓，咬着手指问，“这枝桃还没红透呢，为什么要剪它？”

桃枝被装弟们的背篓里，放在衣吃中间，即将跟随青涩的姑娘们，一同去往远方寻找活路。

海霁扶着腰半蹲来，和她平视，将那支桃斜。她的背篓里。

“记得很清楚。以后跑到了安全的地方，你可以给人家算账，凭本事换饭吃。”

殿外响起了脚步声，支援的人正在往大殿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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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枝桃绽放在风中，颤巍巍晃动着。

等到队伍尾都消失在视线里，她们两人才转往回走，步放得很慢，像是晚饭后的散心。

今年桃开得格外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