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2/2)

“嘤——！”

萝拉与人类相十多年，能够听懂人类语言，对‘海洋’两个字反应最明显。

宝宝回到海洋了，真的吗？

漫且痛苦的孤独，好似终于曙光。

还有些人兴奋地尖叫拍手、用闪光灯刺激她睛……

海洋。

萝拉太早离开妈妈边，对于迎接新生命的方式一无所知。

即使如此，依然没能阻止海洋在萝拉前逐渐远去、远去……直到彻底消失。

萝拉飘在没有同类的狭小游泳池，反复转圈。

记忆中的海洋和家鲸逐渐淡去，好像没有存在过。

有诸多数据表明，人工圈养虎鲸寿命会缩短，捕捉幼鲸才能获取更多价值。

离开海洋后，萝拉无法用大海的汐判断时间。

如果萝拉知后面会发生什么，她就算拼了命, 也要逃离那张网。

新的居住空间很小，很浅，明亮的光线让她难以适应。

萝拉受到无法承受的痛苦，她停止和表演，日日夜夜发悲鸣，徘徊在曾经跟宝宝生活过的泳池反复转圈。

唯有受度日如年的煎熬，茫然地思考：

声音很快传回来，只撞到周围的墙。

接来还要这样。

只要她还能够创造价值，折磨就永远不会结束。

“嘤？”

“萝拉，别难过了。”

萝拉日复一日呆在闭的环境中，接到许多人类。

经过整整十年漫而又痛苦的摧残，萝拉神状态越来越差，现许多圈养虎鲸都会有的时间木浮和绪失控。

萝拉被大渔网兜住，怎么挣脱也无法，睁睁看着妈妈和哥哥离自己越来越远。

聪明的萝拉慢慢被人类驯化，学会迎接客人、上巡游、与观众互动……

‘我离开了多久呢？是不是比呆在海洋的时间更？’

有些人围着萝拉反复探索、取她的血研究。

‘接来还要这样吗？’

那是她回不去的家。

萝拉用匮乏的语言，给宝宝讲曾经的事。

平常负责喂养萝拉的饲养员于心不忍，拎着鱼来到萝拉边，编造善意的谎言。

‘妈妈和哥哥，还在找我吗？’

她渐渐大，绪渐渐麻木。

正当她想要通过极端方式，结束残忍的孤独时，宝宝生了。

然后，两个工作人员泳池，绑住宝宝的和尾，用起重机吊了起来。

就那样，萝拉被带到人类创造的环境。

萝拉陷沉默。

完成各各样违背天的表演，只为了得到驯兽师桶里的几条小鱼。

“嘤。”

她甚至不清楚：自己明明没有接过同类，为什么会生宝宝？

萝拉把所有力和意，都倾注在宝宝上，每天寸尾不离陪在宝宝边，教给她自己为数不多还记得的语言和虎鲸技能。

有些人想要教她一些什么事。

在萝拉中，人类似乎没有什么区别，都在奇怪的事，全然不理会自己发的求救。

妈妈和不停跃海面，哥哥一路跟在捕鲸船后面，哀求船上的人类放过萝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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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见到妈妈和哥哥吗？

宝宝生涩地重复‘海洋’这个词，仿佛在问那是什么。

“你的宝宝已经回到海洋了。”

萝拉探索陌生的环境，如同往常那样，发‘咔哒’声定位同类和猎。

囚禁她的游泳池，如同看起来那样闭，容不任何希望。

捕鲸船的目标，一开始就是幼年虎鲸。

哪知，宝宝两岁那年，萝拉喂完最后一次母。

现实回答了第三个问题：

那是萝拉第一个宝宝。

无论如何，宝宝的诞生依然让萝拉到欣喜。

萝拉乐观地以为：只要宝宝陪在边，自己接来的鲸生就不会孤独。

萝拉意识到什么，再次发尖锐凄厉的声音，妄图阻止人类的残忍行径。

因为幼鲸形小，容易捕捞，相对容易驯化。

她被拽着离开海面，到越来越恐惧，失控般发最尖锐的哭声，企图得到家鲸和周围同类的帮助。

然而，宛如自己被带离母亲边一样，宝宝也被带离萝拉边。

从今天开始，她有宝宝陪伴，就不再是孤单一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