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2/2)

“带来了，都在这里，一千五百两旧银票，一分不少。”单昂从前取一叠厚厚的银票，“你要不要先数一数？”

他走路的姿势来看，我认为神秘人更有可能是个男。”

“先把银票放在桌上。”蓝衣人一字一顿地说，语气更加。

“第二天就全卖去了。”

“这些都不重要，”蓝衣人晃了晃手里的《孤松》卷轴，说，“你有没有把我要的东西带过来？”

杀意已经浮上了蓝衣人的脸庞，单昂却一心只想欣赏他手里的《孤松》，丝毫没有察觉到对方的异样。单昂顺从地蹲在蓝衣人跟前，手里捧着《孤松》，全神贯注地欣赏起来，本不错过画轴中的一丝一毫、一笔一划。

“能不能放在桌上？我想仔细看看。”单昂狂地说。

“一个金发碧的波斯商人，”楚龙说，“他是我们店里的常客，经常往返中原和波斯两地倒卖商品。如今，他已然离京超过七天了。”

“放在桌上。”蓝衣人以命令的吻说。

楚龙，便答应隔天去大理寺合画波斯商人的画像。

“我能不能先看一看你手里的另外半卷《孤松》？”

“也不是不能。可是他已经离京多日，无论最近发生了人命案，也应该和他没有关系吧！”

“为什么要找这么偏僻的地方易，我差就迷路了。”单昂埋怨。

“楚老板请放心，我们只是想追查他手里那些焚蓟草的去向而已。”沈俊航安抚。

“卖给谁了？”

话音一落，蓝衣人就用画轴死死箍住单昂的脖。单昂拼命挣扎反抗，试图抓挠蓝衣人的，可是两人的力量过于悬殊，单昂很快就停止了呼。单昂的躯就像一摊泥往蹭，落在了蓝衣人的脚边。蓝衣人仰着，角了泪，轻声嘀咕：“爹娘，孩儿为你们报仇了。孩儿这就让他到地狱里，去给你们磕认错。”

“波斯人为什么要收购这么多焚蓟草？”

“能不能帮我们画他的画像？”

“我昨天托人拿给你的那半幅作品，你带过来了吗？”

“带过来了。”单昂从衣袖里一卷画轴，在神台前的桌上展开画轴，的是草书名家张芝的名作《孤松》的半幅书法，这幅作品被人小心翼翼地从正中间裁断，单昂示的是上半卷，半卷应该就是在面前的蓝衣人手里。“你的那半卷《孤松》呢？”蓝衣人缓缓地转过来，单昂脸大变，却没有意识到危险降临，说，“怎么会是你？你手里怎么会有《孤松》？你到底是谁？”

“可以，当然可以。”蓝衣人用很慢很慢的速度，一地展开《孤松》。

“他给你们的焚蓟草还留着吗？”

“你可以蹲来看。”

“他有没有告诉你，他要往哪里去？”

“没错。见到了张芝的真迹，了了你的心愿，你也该瞑目了。”

“他就是觉得这玩意比较稀奇，想收回去波斯跟别人炫耀一番。”楚龙说，“这些波斯人有时候和我们中原人的观念很不一样。”

“临行前一天跟我提过，他要先去西境碰碰运气，他还想收购更多焚蓟草。”

蓝衣人将《孤松》的书卷拼在一起，覆盖在单昂的上，他没有注意到，《孤松》的上半卷其实并不相符。他从桌面拖来一桶无无味的油质，淋在了《孤松》上，淋遍了单昂的全。他站在仙娘苗的木门外面，亮了火折，不偏不倚地扔到了《孤松》上。大火“哗”一声烧遍了单昂的整尸，火光迅速蔓延，沿着庙里的帷布，烧着了、烧着了梁、烧着了屋，烧着了整座仙娘庙。

“把门拴上，”蓝衣人说，“我不想有人突然闯来，打扰我们。”

第48章 第23章

单昂的脸上一表都没有，他慢慢地推开仙娘苗破败的木门，跨步迈了去，又转关上木门。观音佛前，有个蓝衣人已经站在那里等着了，此人面向观音佛，背向单昂，双手负在后。

“好。”单昂放银票，立刻问，“我可以看另外半卷《孤松》了吗？”

“是真的。这确实就是张芝的真迹。”单昂泪盈眶，慨，“皇天不负有心人，我终于找到了张芝的真迹，终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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