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瓶儿姑娘？”莫柠惊喜地复述了一遍，顺说：“好福气啊！”伴随着一声闷响，莫柠捂着脑袋，痛苦地啧了两声，埋怨：“沈浚航，你手太重了，是想敲死我呢？”

沈浚航话音刚落，李氏款步走演武场，云淡风轻地说：“各位官爷，午膳已备，如蒙不弃，还请留在家中用膳。”莫柠和丁瑶齐刷刷的两目光扫向沈浚航，不懂拒绝的沈浚航扭扭，半推半就着答应了。

乔诚神不自觉地偷偷瞧了丁瑶一，说：“我去了平康里，在来凤楼瓶儿姑娘那里过夜。”

“我不知，昨天的夜漆黑得很，就算有人，只要不发声音，本不会被人察觉。”乔诚从惊骇中恢复了理智。

“我走的时候，巫洁还好好的，我没有杀她。”慌之，乔诚不懈地挣扎收到了微妙的成效。逃掌还没迈去三步，又被大志死死地住。拼尽全力的逃脱宣告失败，乔诚放弃了反抗，颓然地倒在地，中了邪一般喃喃自语地重复着“我是无辜的”这几个字。大志揪着已经毫无还手之力的乔诚，中模糊地咒骂了两句。

大志在场的时候，莫柠并不觉得何勇有任何过人之，但看来，何勇绝对是屋最壮大的人，刻板的国字脸棱角分明，眉大，鼻厚实；肤黝黑，膀大腰圆，端端正正地坐着，颇有些威慑力。何勇总是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每一个人，寡言鲜语，竭尽全力收敛锋芒。

“我们有证人亲看见乔少爷昨晚三更时分与巫氏见过面，两人还一同往浅滩那边去了。证据确凿，容不得你们抵赖。”

席之前，乔家上对于乔诚的被抓一事表现了一定程度的悲愤，但都是相当克制的。而在乔家外室的一张能坐十二人的厚重圆桌上，除了李氏、贾亭亭和乔老夫人这三张熟悉的面孔之外，莫柠总算见到了乔家最神秘的“明珠”——乔雨萱；另外还有乔家的四个房客，分别是：书生郭昌明、琴室杨东、教书先生曹秋和乔诚的好友赵毅；全员席，莫柠、丁瑶和沈浚航都诧异地发现原先忠诚护主的家仆最后也落了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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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收敛，别来。”沈浚航用手肘轻轻撞了撞莫柠的腰腹，说：“免得丢我大理寺的脸。”莫柠窘然一笑，一言不发地低扒饭。

“忘记给三位官爷引见。”乔老夫人中气十足，不慌不忙地说：“这是何勇，乔家的护院主，未来的乔家表姑爷。”

“对啊！我们少爷昨晚整夜不在府里，怎么杀人？”

乔诚扭起低着的看向莫柠，沙哑地说：“我没有杀人，我走的时候，她还活着。”

“有没有人能证明当时她还活着？”

“午时快到了，不如我们用完午膳再过来？”

“等等。”莫柠拦住大志的去路，说：“乔少爷，事到如今，你也该说实话了。难你想要让老夫人目睹你被押走吗？”

比起何勇，莫柠对年轻貌的乔雨萱多有青睐，肌肤白皙粉、弹可破；贝齿轻启、红艳；眸送秋，传来那淡淡忧伤，在莫柠心海间泛起微微波澜。莫柠从不奢求功名利禄、芳千古，只要人在侧、佳肴果腹便心满意足，故而一见到人，莫柠往往忍不住驻目欣赏。

原本忠诚护主的家诧异地往后退了一步，目瞪呆地张着嘴看向乔诚。

“那之后呢？你去了哪里？”

“话到嘴边没收住而已嘛！”莫柠怨恨地瞪了沈浚航一，对乔诚说：“乔公，我会去找瓶儿姑娘证实此事。你也要好好想想当时有没有什么异常？哪怕再细微的况也能提来，说不定就是破案的关键。”

“大志，要是见到乔老夫人，就别押着他了，免得老人家心疼。”莫柠大发善心，说：“乔公，你也不要妄想逃脱了，老老实实去衙门吧！乔家的颜面可不能被你丢尽啊！”乔诚颓然地，低，跟着大志离开。

“大志，把他带回衙门，听候发落。”沈浚航威风凛凛地吩咐。

“我是无辜的，我真的是无辜的，你一定要帮我。”乔诚在绝望之中，只能抓住莫柠这最后一棵救命稻草。

“莫大少爷，我们在办人命案，你就不能正经吗？想宣扬你风雪月的事迹，也要注意场合呀！”

“不可能，你们血人，这是加之罪。”乔诚继续着他毫无意义的挣扎和叫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