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蛰前（H）(3/6)

。”她垂帘，避开他过于直接的凝视。

他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太多愉悦，更像是一确认。“分忧？”他的指尖从她的到脸颊，再顺着颈侧的线条，她衣襟微微敞开的领，及那片温的肌肤。“你的‘本分’里，可包括这个？”

他的碰并不暴，甚至带着一慢条斯理的、近乎亵玩般的温柔。但这温柔比直接的暴更让她心发，因为它充满了掌控者的余裕和一将她完全视为所有的、笃定的亲密。

绫的微微僵住，随即迫自己放松。她能觉到他指尖的温度，和他上越来越明显的、带着侵略的松木冷香。她无法回答他的问题，只能偏过，一截脆弱而优的颈项，仿佛无声的邀请，又或是无言的顺从。

这个姿态显然取悦了他。他不再满足于指尖的连，低，吻落在她的颈侧。起初是轻柔的，如同羽拂过，但很快便加重了力，变成带着意的，在她白皙的肤上留一个清晰的、带着微刺痛的印记。

“记住，”他的贴着她的肌肤，声音模糊却清晰，“这里，只有我能留痕迹。”

绫闭上，受着那刺痛和随之而来的、令人憎恶的战栗。的记忆开始苏醒，背叛着她的意志。

他将她抱起来，走向室。寝室的灯火被刻意拨暗，只余床边一盏小小的琉璃灯，开一团昏黄暧昧的光。空气里原本清雅的熏香，似乎也染上了将至的粘稠。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主题，反而展现一异常的耐心。他让她坐在床沿，自己则半跪在她面前，伸手解开了她繁复发髻上的最后一簪。乌黑密的发如同瀑布般倾泻而，披散在她单薄的肩背。

他捧起一缕发丝，凑近鼻尖轻嗅，是冷梅的清香，混合着她上独特的、净的气息。“真香。”他低声赞叹，目光却锁着她因这个动作而微微泛起红的脸颊。

他的手指灵巧地解开她腰间的系带，外袍落，里面更单薄的里衣。他的动作不疾不徐，如同在拆解一件珍贵的礼，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脸，欣赏着她每一个细微的表变化——那自镇定的面，无法完全掩盖的羞赧、张，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如此细致对待时产生的恍惚。

当最后一件衣褪去，她完全暴在微光和空气中时，他并没有急于覆盖上来，而是用目光细细巡弋。那目光灼，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与占有，掠过她每一寸曲线，最后停留在她腰间那浅淡的旧疤上。

他伸手，指腹极其轻柔地抚过那凹凸不平的肤，力轻得如同怕碰碎什么。“还疼吗？”他问，声音里有真实的、混杂着回忆的沉郁。

绫摇摇。疼？的伤疤早就不疼了。疼的是别，是每当他这类似“怜惜”的神时，她心中那翻江倒海的、恨意与某扭曲眷恋织的剧痛。

他俯，在那疤痕上落一个极其轻柔的吻。这个吻不带，更像是一仪式，一宣告，一……连他自己也未必明了的、试图覆盖掉过往伤害的徒劳举动。

但这温柔的前奏并未持续太久。当他重新抬起，底那层怜惜的薄雾迅速被更重的、翻的望所取代。他站起，影完全笼罩了她。

“躺。”他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带着命令意味的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