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2/2)

过了一会儿，门房方向飞奔来几个华派弟，远远地看到两个守门人胡闹，一声怒喝震断云霄：“大胆！”

——

“师，语气可以不必那么骄傲。”

神丹派弟们大受震撼，气氛变得极其古怪。

祝祷过后，师妹二人趴在路边的野丛里，透过枝叶隙偷偷观察，那样很有猥琐。

云轻穿好黑夜行衣，了黑面巾，只一双俊亮眸。她打算夜探华派，找江病鹤好好聊聊天。

“看到它就想到咯，”云轻晃了晃手中的三枝九叶草，这东西又叫羊藿，听名字就知功效啦。

浮雪不好意思地吐掉草叶，指着山门方向：“来了来了！”

师见了，把老虎痛揍一顿，并扬言以后见一次打它一次。后来她们还真的又遇到老虎几次，前几次老虎都挨了打，最后一次看到她们，远远地就掉离开。

后来有一次浮雪玩六听封铃不小心招来一只老虎，那老虎也是有修为，不服她教，当时想咬她。

云轻哭笑不得：“你是被羊上了吗，怎么开始啃草了？”

也是巧了，这时候从山走上来一群人，个个抬着礼品。

两人跑远后，浮雪赞：“师，你真聪明，这么快想到办法。”

“我——”

浮雪觉得好玩，有样学样也扯了草送嘴里，第一次，不甚熟练，咔嚓咔嚓，一不小心嚼了。

那两个守门人神已经不复严肃规整，目光渐渐变得迷离。两人对视一，空气似乎

两个守门人一同走台阶，他们没有接拜帖，而是像两块磁石般慢慢地靠近，面对面凝望着，然后——突然亲成一团。

浮雪清清楚楚地看到，老虎转的时候翻了个大大的白。

是夜，山一间小客栈里。大分房间都漆黑静谧，里呼匀，只有人字戊号房亮着一盏油灯。

那家人早上起来看到空空的米缸，看到整齐的尸，暴如雷，又骂骂咧咧又哭爹喊娘，闹了很久。

浮雪听到她咬牙的声音。

两人初初学了本领，师带着她跋山涉跑去那个村落。

浮雪就和师趴在树上欣赏他们的哭声，当时师拍着树杈大笑不止，一边说：“我可真是太善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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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报复心可是很的。”

她和师报的第一个仇是针对伏龙江上游一农家，那时候她只有十二岁。

浮雪知云轻的报复心很。

“嗯！”浮雪重重，复又皱起眉，“可是，解气是解气了，那江病鹤我们还是见不到。”

“噫——”浮雪趴在丛后，低呼一声，那个语气，好像是既兴奋又恶心。

云轻拇指与指轻轻挲着，低沉思了一会儿，：“不能正大光明，那就偷偷摸摸，我也很擅偷摸狗。”

云轻还扯了草置于齿间玩，浮雪偏，看到师脸上影斑驳，齿间绿叶翻转，神态闲适中透着玩世不恭。

“不必，你在这里好好待着，明日我若不回来，你再想办法捞我。”

先是召来鼠群吃光了那人家的粮，然后将那人家养的两小猪、三只鸭五只，统统杀死，尸整整齐齐地摆在他家大门。

所以现在，浮雪丝毫不怀疑云轻会报复，她只是好奇，这次报复的方式是什么。

云轻问浮雪，“怎么样，解气了没。”

都有些粘稠了。

她将三枝九叶草摆在两个守门人的巽位上，之后指与中指并拢作剑指挡在前，嘴微动，声音几乎听不见。

原来掌门夫人这月寿诞，陆续有人前来送贺仪。这群人走到山门前，为首一人递上拜帖，“神丹派弟前来拜贺夫人华诞。”

浮雪还很不放心，“师，我送你。”

云轻一拍浮雪肩膀：“走了。”说着悄悄摸到巽位，收走三枝九叶草，然后拉着浮雪笑嘻嘻地溜了。

云轻同浮雪在山间转悠一番，见到几株三枝九叶草，睛一弯计上心来，于是挖了三枝九叶草悄悄摸回到山门前。

“师？”

为首的弟愣了好一会，终于红着脸招呼一声，带众人绕开二人，跨过山门，直奔门房而去，背影慌张有如逃命。

云轻齿间轻叼着草，“呵呵。”

——

师父代过，凡是在羲皇无字书上看到的容，一个字也不可向旁人透，否则她可能承受天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