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2/2)

羡泽觉得不太理解：就是过又怎么样呢？没过又能说明什么？

画鳞半张布满血污的脸一僵，不可置信：“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把他胳膊抬起来，没有枕着，就这么跟他并肩躺在屋上。

夜应该已经了，羡泽还没落到院中，就听见一声叶的哨响。

羡泽也跟着笑，偏着看他。

背后只传来画鳞歇斯底里的声音：“那是我的名字！那是你给我的名字——我不许你这么叫别人！羡泽、羡泽……！你就是过华粼！”

羡泽：“你问我？我怎么知？再说没睡着怎么了。”

葛朔啧了一声：“没睡着咱们就屋去。”

她在空中摇摇尾，好似将一切汽与不快甩在脑后，往院落飞过去。

葛朔环顾四周的海面，雾像是单面的镜，隔绝了周围接近的可能，他们却能看清周围粼粼的波光。

他们那座院坐落在山脚，灯火昏黄，而且上山的栈上，似乎是被亮了灵灯，映照的蓬莱有山中小村落的觉。

葛朔枕着胳膊躺在屋上，对她招招手。

葛朔就好像被踩了尾似的，又急又臊：“嘛啊，我觉都半辈没见到你似的，你就躺一躺呗——我每次想要浪漫，你那表就跟吃了椒似的！”

他抖抖脚，叶片叼在嘴边：“我就权当是你夸我个了。怎么那么久？我从柜里翻两壶陈酒，想跟你一起品鉴的。”

屋上铺着一块皱的毯，他躺在上，胳膊状似无意的伸开，偏向另一边看月亮。

羡泽嘴弯起：“哦。这意思啊。不他们睡没睡着，都别在屋上了，海岛上怪凉的，我怕回一摸你和后背，全都是一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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羡泽转过脸，笑容：“你在说什么？我边从来都只有这一只鸾鸟，他陪我四百多年，死而复生。我不知还有任何其他的华粼。”

葛朔气笑了，从牙齿间呲几个意味不明的音，像是能把她嘴给嚼了：“别说我嘴贱，你也好不到哪儿去。”

羡泽弯腰，手指勾起酒壶，果然里都空了：“就给我留了两滴？怎么品鉴。”

半天没有觉胳膊上的重量，葛朔转过脸来，羡泽笑看他。

鸟起了华粼这个名字啊。”

跟你画鳞有个的关系。

葛朔呵气：“我已经品鉴结果了：一般。”

那痛苦，竟是任何□□、妖丹被消灭的痛苦都无法比拟的。

那个华粼唯一的遗愿也是和你绝不合啊。

俩人都望着夜空上透亮大的月亮，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儿，羡泽听到葛朔小声：“那俩睡着了吧。”

羡泽笑：“我不讨厌吃椒。”

羡泽脚尖在屋上，笑：“我大老远还以为谁家在屋上晒带鱼呢。”

明明、明明他觉得只有活着是凌驾一切以上的。

羡泽转离去。

羡泽飞回地面上的时候，只瞧见月明星稀，蓬莱上方天空一片澄澈，映照的岛上有柔和的明亮。

她想要把华粼的存在抹去吗？那不是她过几百年的人吗？！

他将华粼四百多年与她的回忆，当爪里握着的人生唯一一块糖，放在掌心小心舐，贪婪握，他那颗那颗烂的心就因为窥探着华粼的一切，变得对她愈发扭曲幽。而当她连假华粼的存在一切都否认时，画鳞只觉心像是被她攥撕开。

可为什么他觉得华粼的回忆让他觉，被她否认存在，比死了还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