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4章(2/2)

“……这艘船告诉我的，”山羊迟疑了一，用一有些严肃的语气说，“我知这艘船上的每一样东西是什么用的，其中大分报来自这艘船本的‘记忆’，而剩一小分则来自……”

“在很久以前，在‘船’偶尔还能思考和的时候。”

山羊则忍不住好奇起来，它小心翼翼地打量着那盏很熟悉的提灯，又注意到船脸上严肃的表：“这盏灯……有什么问题吗？”

“只是有些慨，船——在世界都要迎来终末的时候，却看到了这么多值得自己再研究几辈的东西，心中不免有些遗憾罢了。”

“是，船。”阿加莎立刻低领命，影在镜中渐渐消退。

但它仍旧很难穿透六海里之外那片不再遵守“秩序”的混沌。

邓肯呼了气，起将那盏灯暂时挂回到墙上——璀璨星辰号以及担任护航、向导任务的三艘教会战舰还在等着自己达指令。

“那就是海教会设立在东边境的‘灯塔’，类似的灯塔还有三座，分别由另外三大教会控制，”凡娜的声音从不远传来，她不知何时也来到了船尾甲板上，“我听海琳娜冕说，这些灯塔已经是目前为止各个教会在边境行动中能拿的最成果——它们能在船只越过六海里临界线后仍旧维持一段时间的通讯和导航，仅此而已。”

“据我所知……这就是它唯一的作用，”山羊想了想，很认真地回答，“它是船巡视黑暗时随带着的东西，这艘船本也是如此记着的……或许，您可以问问克西娅小？”

是失乡号上最初就有的东西，”邓肯微微皱眉，若有所思地说，接着他突然想到了一件自己此前一直不曾问过的事，“等等，那你是怎么知这盏灯的用的？谁告诉你它的作用的？还有船上的其他许多东西……”

那是蒙受赐福的火焰，在教堂的祷告声中，它燃烧得比任何寻常的灯火都要明亮——即便是在边境海域这无边的雾气中，它的灯火也足以穿透厚厚的雾。

邓肯了，没有再追问去，而后将注意力再次放在提灯上。

灰白的雾笼罩着无尽的大海，海面如镜般平静，天空晦暗，但又有一均匀的、有别于光和世界之创的“微光”弥漫在云雾，让整片海域不至于彻底陷一片漆黑中。

“……它没什么问题，”邓肯犹豫了一，意识到不能冒险在山羊面前讨论那扇门“对面”的事，便只能旁敲侧击地开，“只是我很好奇，这盏灯除了在巡视底舱的时候提供安抚之外，还有别的用吗？”

一个声音突然从不远传来，邓肯循声望去，看到莫里斯正站在船尾甲板的边缘，有些神地望着远方的迷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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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格来讲，那是一座由灯塔、教堂和蒸汽机动平台组成的复合结构——由蒸汽心驱动的大型动力港是它的基座，在动力浮岛上则修建着一座有着海风格的耸教堂，而教堂的中心分又作为灯塔的基座，庄严的黑结构沿着主塔蜿蜒上升，形成螺旋状的外塔楼，每一螺旋间都可看到神圣的蒸汽，而在整个结构的最上层，便是那熊熊燃烧的“火炬”。

“如此多的奇妙风景，如此多等待解释的秘密……”

一座耸的灯塔静静伫立在雾中。

邓肯想了想，而就在这时，不远的镜中突然涌动起了一影，接着阿加莎的影便浮现在影中：“船，我们收到了灯塔方向打来的信号，询问是否了什么况。”

随后邓肯离开了船室，漫步走过雾气缭绕的甲板，又沿着船室侧面那楼梯来到了耸的船尾甲板上。

这“微光”是边境海域独有的现象，即便在太消失的日里，它也仍然存在着。

现阶段还是边境探索的任务更重要——这里毕竟不是安全的“海域”，在六海里临界线上耽误时间可不是什么好主意。

它迟疑着停顿了几秒钟，目光落在邓肯上。

“让凡娜联系她的同胞们，让那几艘教会战舰向‘灯塔’靠拢，去通知‘手’，让他前往船尾待命——我们准备‘越界’。”

这位老学者穿着一有些旧的风衣，手里拿着并未燃的烟斗，他脸上带着慨的表，在注意到船的视线之后，便转过了一个有些自嘲的笑容。

邓肯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来到了老学者旁，抬看向另一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