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2/2)

“我们的创造者……是一个聪慧而韧的族群，在灾难来临之前，他们减缓了时间的逝，然后用一个世纪的时间，在时间荚中建造了那艘船——同时创造了我们三个。

“我尽己所能地尝试挽救我们的方舟，包括领航三号，”低沉重叠的古神低语再次传邓肯耳中，“我吞噬掉了周围的一切，把它们存储在‘造库’，我也吞噬了lh－03的残骸，并将它的数据保存在自己的冗余数据库……我想保存方舟世界的一切，因为在穿越那裂隙的瞬间，我已看到故乡宇宙分崩离析的最后一刻。

“星空猝然熄灭，大的裂隙中涌了辉煌的光芒，我们坠其中，无数四分五裂的碎片冲击着飞船的护盾与外壳，一个陌生的世界撞击在我们的宇宙边缘——这是领航二号的信号畸变之前传来的最后信息，而后，我们的飞船便解了。

“在最后一次超空间跃之后，我们迎来了尽——领航三号计算中那个‘安全’的新家园，在探测的注视中分崩离析了。

“领航二号是在我之后诞生的，它的职责，是控制整座方舟的运作，同时记录和理一切数据化的资料，当创造者们沉睡之后，它将代替他们思考，并决定那艘船的命运。

“在最初，我们有三个。”

在邓肯前，那片蜿蜒巍峨的山脉渐渐黯淡去，随后又缓缓被灯光亮，呈现震慑心魄的廓。

“在发前，我奉命吞噬了创造者们的母星，并将行星地表上的一切存储在记忆库中，以备将其复制；领航三号在群星选择了一个最有可能的安全地，并在时间荚破裂的瞬间燃了引擎；领航二号随后接了飞船上的其他系统，并将创造者们沉睡的心智妥善保护在它的心智之海……然后，在那象征着末日的红吞噬一切之前，我们起航了。

“而这场解……彻底摧毁了船上的方舟世界，受损最严重的则是领航三号所的导航舱——它的实结构被撕成了碎片。”

“创造者给我的命令是重建我们的文明，而我们……已经是我们文明所剩的全了。”

乎是在表示认可，随后才缓缓开：“既然你已经知新希望号的事……那我们的就会简单很多。是的，一切如你所说。”

黑暗中，低沉的震颤渐渐平复，邓肯静静思考着，很时间没有开，直到过了不知多久，他才突然打破沉默：“但你的状态恶化了。”

“我……很想在这里向你描述我们的文明，我们的创造者的文明，我想让你知它有多么辉煌壮丽，好如群星间的至宝，但……那一切都已湮灭在群星的尽，而低效率的语言沟通无法重现它丝毫的辉煌，我……只能说，在一个合适的日，我们发了。

繁密的灯光在这古神的躯上闪烁着，如祂曾见证过的星河淌。

丽丝睁大睛，惊奇地看着这一切。

星型山脉的震颤暂时平息来，而在邓肯面前，一表面闪烁着暗淡蓝光的“河”却突兀地浮现在大地上，宛若倒映着星空的粘稠从那山脉的方向淌过来，在丽丝旁蜿蜒淌，又渐渐渗透回到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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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我们文明的一切。

“其实早在发的一瞬间，领航二号就已经计算了这段旅途的结局——它总是能提前演算事的最终结果，而我们的航行……最终也未能它的演算。

随后祂沉默来，似乎是在自己那过于庞大的数据库中整理着久远过往的记忆碎屑，也或许是在组织着语言，思考该如何用最容易理解的方式解释那些曾发生在历史开端之前的事，过了好一会，邓肯才听到那黑暗的山脉中传来古神的低语——

“我是最初诞生的，我的职责，是在新希望号抵达新家园的时候重新创造我们文明的一切，为此，他们赋予我创造和复制的使命，并令我可以理解和重组一切质。

“由于数据库的缺失，我已无法确定我们究竟航行了多久，我只知……我们一直在向前，沿着领航三号规划的航线不断前着，而那红如同，在宇宙的另一穷追不舍，群星在我们的旁坍塌，时空结构在我们后崩裂，宇宙渐渐分崩离析，万……最终完全偏移了数据库中所记录的样。

“领航三号则是我们中最小的一个，它的职责，是在群星中为方舟指引正确的航路——为此，它记录了所有已知星辰的方位和演化规则，并控制着方舟上所有的引擎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