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4章(2/2)

“人类和幽邃恶之间的锁链本质是两个生的‘共生契约’，而这契约是有严格成立条件的，换句话说，当你的本质发生改变的时候，就等于破坏了契约成立的条件……

“废话，当然不行——就是普通的链断了你要修起码还得找个铁匠呢！”阿狗顿时晃着脑袋，但接着又因为意识中的眩而趴了来，“这东西可能需要一个严格的‘重塑’过程……重要的不是修复锁链，是修复我们之间的共生关系……”

“反正肯定是跟幽邃圣主有关系，也跟你之前在那片广场上突然‘看到’了许多‘真相’有关系，”阿狗一边对抗着脑中的昏沉一边尽力分析着，“事在锁链断开之前就有预兆，而最初的变化就发生在你‘看到’圣地岛的记忆之后……”

阿狗认真想了想：“修不好就新的，或许我们可以考虑重新建立一次共生契约——不再以你之前的状态，而是以你现在的状态。”

它说到一半突然停了来，似乎是捕捉到了什么可能，片刻后才继续开：“……那些邪教徒在得知‘真相’之后瞬间便被污染扭曲，从人类还原成了‘坯’，而你因为受到船的庇护，所以当时看起来没有受到污染的影像——但有没有可能，其实污染仍然生效了？”

雪莉这一次终于听明白了。

“别动它们，”阿狗立刻开阻止雪莉接来的动作，“你会没命的！”

雪莉停了来，一脸无措地看着阿狗：“那……那怎么搞？”

一边说着，她一边伸手碰了碰那些纵横错的骨甲，似乎是想尝试着重新打开那固的“骨笼”。

“因为你完全可以过这个过程，你现在已经比任何湮灭教徒都要接近所谓的‘原初’状态了，而且早以适应了恶的力量。

“这就像商人之间订立的合同，当合同一方因为不可抗力而失去履约能力的时候，合同自然也就失效了……”

雪莉在旁边一愣一愣地听着，半晌才冒一句：“那……所以呢？”

雪莉也跟着反应过来，目光和阿狗落在一，想到了一起。

阿狗则在旁一边思考一边说：“你从一开始就跟我这个幽邃恶共生，那早在你认识船之前，所以‘污染’其实早已植在你的本质中，而圣地岛的记忆激活了它，唤醒了你作为幽邃恶的一面，因为这本就是你的东西，所以等于是分绕过了船的庇护……

雪莉认真听着，努力思考，同时又忍不住嘀咕起来：“说到底……这锁链一开始到底是怎么突然就断开的？我只记得在那座窟的时候你突然就说不舒服，然后就沉到地里去了……”

阿狗没有说话，目光却落在了雪莉的右手上——那条断裂的锁链垂坠在那里，锁链尽依稀还可以看到有幽绿的火焰在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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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个修好？”她犹豫着开，“这样可以吗？”

“照湮灭教徒那‘共生契约’的话，最困难的是之前的准备分。湮灭教徒们通常需要通过一系列仪式的行为来对自行改造，包括各血腥‘手术’，以及神层面的重塑，这中间又伴随着许多邪恶黑暗的勾当，以最终让他们的生命形态更加接近‘原初’，从而能够承受幽邃恶的力量——但对你而言，这反而是最不重要的分。

她与阿狗虽然“共生”了十多年，却从一开始就不是正常的契约关系，她从未像普通的湮灭教徒一样举行过什么召唤仪式，因此在这方面的知识也几乎是一片空白。

“理论上我觉得行，毕竟一直以来我们都依靠共生来维持彼此的平衡，只不过……”阿狗嘀咕着，语气也不怎么肯定，“这事以前从未发生过，锁链断裂之后的共生者能生存这么久本就是前所未有的况，至于再修复锁链……那就更不可思议了。说实话，我也不知怎么搞。”

雪莉愣了一，低看着自己此刻的躯。

两颗心脏正在她的腔中动，不过很快她又皱起眉，“……但我好像已经拿不来了……”

雪莉听着阿狗的讲述，脸上认真寻思的表，随后她拿起那截断开的锁链，又在阿狗脖附近找到了锁链的另一分，将两个断凑在一起摆了半分钟，抬起：“……直接凑在一起好像不行。”

希望在心中重燃，她瞬间又有了动力：“那我们应该怎么？一般况这个共生契约是怎么的？”

但阿狗知的显然比她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