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0章(2/2)

他上前一步，用手指碰那层漆黑的镜面，后者漾开一层涟漪，指尖却没有传来任何。

“本质上，这就是一由幽邃恶开启的裂——那个圣徒已经是个幽邃恶了，它当然有能力开启通往幽邃海的通，”邓肯随说，“我所的只是在它开门之后将这裂行固定来，并借助这窟里‘连接’的质，将大门尽可能地定位到雪莉和阿狗附近——现在我能觉到，他们两个就在对面的某个地方。”

而这一切都在逐渐被那黑门吞噬——他作为人的一切，非人的一切，曾经历过的一切，逃避过的一切……正在逐渐被上传至源……

丽丝开心地笑着：“不怕！”

“拉住我，中间别松手。”他低声对跟上来的人偶说。

“好。”

一边说着，他一边看了看边的丽丝，以及对面的莫里斯和克西娅，心中已有安排。

“圣徒果然比较耐烧。”

“不，”邓肯摇了摇，“我不是去打架的，只是为了找人以及和幽邃圣主谈谈，多带一个人少带一个人也影响不大——但大门这一侧却需要留人看守。”

丽丝立刻，伸手抓住了邓肯的胳膊，脸上却一丝笑容——那笑容中丝毫没有张，反而显得十分兴，就好像……她不是要去一个对普通人而言惊骇恐怖的地方，而是要跟着船去郊游。

静地躺在放血槽中，正在行最后一次搐，他又看到自己的最后一个牺牲者，那团已不成人形的残骸中只残留着一双充斥着恐惧与绝望的睛，睛中倒映着一大的，已经超脱凡躯的躯壳……

“我明白了——我和莫里斯先生会守好这里。”

他随叹了一声，目光便转向了那正在如镜面般漾的“黑门”——在门的对面，雪莉与阿狗的气息还在活动，而且愈发清晰起来。

邓肯转过，看到那团皱缩的黑残骸正在黑门前的空地上静静燃烧，它的生机已经消退，但残骸中剩余的分……看起来能烧很久。

大的动撬开了圣徒的心灵——他终于忘记自己从何而来，忘记自己要何事，他在那伟岸的存在面前弯腰，又匍匐直抵地面，轻声呢喃：“主啊……”

就好像一幻影。

邓肯了，带着人偶毫不犹豫地穿过了那黑门。

邓肯了，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转对丽丝招了招手。

“向你的主祷告。”

在星光人旁，黑门缓缓打开了，一个有着塔般雄伟主，周围环绕着无数大须的存在正在向投来尘世一瞥。

“不害怕吗？”在那起伏蠕动的黑镜面前，邓肯注意到了丽丝脸上的笑容，忍不住轻声问。

一奇妙的觉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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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我跟您一同去吗？”克西娅立刻有些担心地说。

“丽丝，你和我一同穿过大门，莫里斯和西，你们守在门外。”

“这就是通往幽邃海的大门？”莫里斯忍不住凑上前来，一边认真观察着那黑门一边皱眉说，“看上去……跟幽邃恶开启的‘裂’有些相像，但明显更加稳定……”

黑门旁，一个充盈着星光的人俯瞰来，那人没有五官，无数条璀璨星河在ta的淌，耀的星团和暗淡的云带勾勒了ta不可名状的面目，ta微微弯腰，一如同须般的星河延伸、淌至圣徒前，那闪烁星光的腕前端无声张开，无数只睛在星光中闪烁眨动，审视着圣徒的灵魂。

说到这他顿了顿，一边思索一边补充：“这裂会开启很一段时间，在我们返回之前，一定会有幽邃恶察觉到这个通，到时候会有东西从大门里跑来——所以需要你和莫里斯守在这里。而且不只是这大门，整座圣地岛也可能因为这裂隙而产生一些变化，所以你们要去通知凡娜以及海和死亡教会的人，接来直到大门关闭，这周围可能会现许多‘客人’。”

听着父亲的安排，克西娅的表渐渐严肃起来，轻轻：

为何拒绝祷告呢？主就在那里……祂投来了亿万仁慈的目光。

幽绿火焰腾空而起，黑暗石门转瞬间化作了一层微微漾的漆黑镜面——镜面起伏中，隐约可看到其有着一个广袤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