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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什么东西能盖住他们上的味就好了。胰没味儿，皂角又贵又洗不净，他们只能用胰一遍遍地搓，省吃俭用买香条在上一圈儿。

那潲夫见到他时还有些窘迫，低着只往前走。

“你还想骗我！”女揪起他的衣袖忍着恶心闻了闻，又举到他面前，“桃脂粉的味，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他已经嗅到了商机。若是这香皂风靡起来，必定要像福寿堂那样用盒装着用。他可以提前定上，免得被别人抢了生意。

他可算知什么叫“好奇害死猫”了。怪不得路上那些人看他的神都怪怪的，是和夫人一样把他当成白日宣/的浪了吧。

“洗也洗不掉。”女惊奇地捧着相公的手仔细嗅嗅。

男人看了夫人的羡慕与渴望，便说：“不如明日我再去一趟福寿堂，问问他们是从哪儿搞来的香皂，给你也带一块儿回来。”

男人哭笑不得，解释：“都怪我一时好奇，用了福寿堂的香皂。”

“讨厌！”女红了脸，一把把他推开。

“不信你再闻闻别的地方？”男人笑着把领扯开一些半蹲来，视线和面前小的女人平齐。

他家世代都是木匠，不过的都是些家一类的大件。等他从父亲手里接过店面后，另辟蹊径，招了很多手艺不错的木匠来，由他们负责家，而他则开始研究首饰盒。那时崇明县首饰店不少，但盒只能靠与苏州府的贸易往来。

第二日他到福寿堂，正好碰到昨天一起聊天的人。

昨日回家，他甚至还被自家娘嫌弃。

“不过这香皂的确神奇。”哄好夫人之后，男人的心思活络起来。

他们嘲笑田壮，可谁又不想每天上净净的？别人看不起他们这些挑潲的，不愿与他们同座。每次来福寿堂他们都必须先洗漱净，免得让人赶去，或者引别的客不快。

“你这手，竟比我还要了。”她调笑，心也起来。

了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家夫人，说：“天地良心，我何时要去找姑娘了？当日娶你时我就立过誓，此生唯你一人。”

经过一番波折后，他也算是成功了。因为他家用的木都是上好的楠木和樟木，价格甚至比银盒还要贵。许多脂粉和首饰铺都来他这里订木盒，生意日渐红火，店面也扩大了许多。

他们成婚二十年有余，关系一直很亲密，多年如一日，好似新婚夫妇一般。也因为如此，他的娘才将那份天真和活泼保留了来，明明年过三十，却还和少女般。

“咱们儿女双全，又已经过了童生，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要去青楼？？”男人越说越觉得不对，还有些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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