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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朝泠没再搭理他，之后一直相安无事，用完晚膳谢朝泠浑犯懒，说想去沐。

“那小娘应当也是不由己，太后的旨意她也不能违抗。”

谢朝泠坐中，谢朝渊跪蹲他后，帮他挽起发，舀起浇上他肩背。

“与本王何？”谢朝渊沉声问。

谢朝渊看着他，谢朝泠避开目光，片刻后谢朝渊伸手抚上他面颊：“琳琅这般小气，不送便不送吧。”

谢朝泠回看他，谢朝渊的目光里隐约藏着什么，他不想究。

“太后的指婚，也能拒绝吗？她想指谁给你？”

谢朝渊要笑不笑：“我拒绝了，琳琅是不是很失望？”

他将梳搁去一旁，抬眸看谢朝渊：“殿又被太后传了？”

谢朝泠拧眉，伸手抢回来：“不送。”

谢朝泠：“……”

谢朝泠一怔：“殿要成亲了吗？”

回房后谢朝渊坐灯看书，谢朝泠手里着布巾一一拭略的发尾，不时侧目看他一。

谢朝渊，陪了他一起去浴房。

谢朝渊的声音压在耳边，谢朝泠漫不经心应了一声，停了片刻，谢朝渊没再说什么，只提醒他：“天冷，别泡太久，差不多了就起来吧。”

谢朝泠稍一想就明白了赵太后用意，不过她是挑错人了，谢朝渊这样的，岂是轻易能拿得住的，一个不慎就要被他反咬一。

“琳琅。”

谢朝渊盯着谢朝泠睛，淡：“我给过她机会了，她若一定要嫁恪王府，那便是自寻死路。”

谢朝渊将布巾递过去，谢朝泠接了，自若起。

“不能。”谢朝泠正。

但见谢朝渊这副模样，分明也是打定了主意不想娶，谢朝泠问他：“太后若执意要将自己家的姑娘嫁给你，殿真打算抗旨不娶？”

梳忽然落另一个人手中，谢朝泠回神，谢朝渊就站在他面前，正低笑看着他：“琳琅在发呆吗？这梳就有这般好玩？不如送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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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谢朝渊随，“要给我指婚。”

谢朝渊轻蔑：“还能是谁，她本家侄孙女罢。”

带着薄茧的指腹挲在肩颈间，谢朝泠闭起没动，他和谢朝渊既然已经这样了，再要拒绝谢朝渊这些暧昧亲近，似乎也无必要，且白费工夫。

赵太后若真行人恪王府，谢朝渊这一准要杀人，……还是他想想办法帮谢朝渊拒了这个婚吧。

谢朝泠闭了嘴，算了。

谢朝渊岔开话题，不再说这个：“梳真不能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