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萧条景象(2/2)

“你们知不知这段时间为啥提货这么勤？”周建平问。

“好嘞！”门卫应声，并告诉周建平：“这就是商场的提货车，老孙在副驾驶上。”

“嗨，谁知老田怎么想的，从前段时间开始，说啥也不让货架摆满了。”

“去你办公室，你觉得让老田看见了好吗？”周建平早就听说老田在商场一手遮天，大事小都是自己一手办，本不让其他人跟外界接。

“除了你们单位的产品所剩无几，其他商品库存一直很好呀！”老孙不加思索地答。

“我从f市路过，两年多没见面了，特地来看看老朋友。”周建平。

“好的，你们先陪他去仓库提货，一会儿我再找他。”

“不瞒周厂，我们对老田的法也不理解，据说前段时间商场输了一场官司，我估计他这样的目的，就是想跟原告耍赖。老田要求我们据销售况，随时去仓库提货，这样一来，商场柜台一也没耽误售货。”

“健生品厂，周建平，有没有印象？”

“老田这样，他不怕给顾客留不好的印象吗？”

半个小时左右，提货车从仓库来，在大门停，司机跟老孙都从车上来，到门卫登记签字。

午两左右，一辆小型货车在仓库门停，司机车敲了敲门卫室的窗，“提货！”

“无所谓，可以留着明天吃。”

“是啊，还是周厂想的周到，看来你对老田很了解。”老孙。

酒过三巡之后，周建平：“孙保，我看你们商场货架上摆放的商品不多呀。”

“孙保！”周建平上前主动跟老孙打招呼。

“谁知啥原因。你说也怪，现在提货次数多，每次提货的数量却不多，老孙也不嫌麻烦。”

“给外界造成一东风商场快要倒闭关门的印象，说白了就是装穷。他这么要求，可把我坑苦了，以前我只需每天去仓库取一次货，这回每天要去仓库两三次。”老孙。

“见到了，昨天上午在他办公室，跟他待了大半天呢。”周建平。

“周厂？想起来了，两年前你亲自送过货，咱们接过。你好你好！你这是----？”

“哎呀！你这大厂，还记得我这么个小老百姓，真是太谢了！”老孙有些激动。

“一不假，除了老田自己，我们这些人本到不了跟前，只有活的份，说起来我们还是国营商场。”老孙抱怨。

随着突突的达声，一辆三托租车来到跟前，周建平让老孙先回商场上班，他约请老孙晚上在自己住宿旅馆附近的一家酒店见面。

一直等到午四，保员老孙也没有现，值夜班的门卫都来接班了，周建平只好灰溜溜地回到旅馆。

“我哪能吃的了这么多呀！我把咱们三个的午饭都带来了。”周建平。

“你是----？”老孙对周建平的印象有些模糊。

“孙保，这么说来，你们仓库里面货品充足，并不像商场货架上那样一副萧条景象？”周建平试探。

“嗨，我们中午带饭了。”门卫。

第二天早饭后，周建平买了些熟面包饮料之类的品，准备当午饭，他似乎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等他到达仓库门卫室，门卫告诉他晚来了一步，老孙提了货刚离开不久。

“嗬！你这饭量够大的，一顿午饭，咋带这么多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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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等他吧。以前每天只提一次货，这段时间提货很勤，每天要来仓库两三次，今天上午已经来了两次，不知午还来不来。”烟那位门卫说。

班后，老孙直接到了周建平住的旅馆，显然来的有早，两人见面后正好一同前往酒店。

“没关系，我不着急，你们看我把午饭都带来了。”周建平把手里提着的塑料袋放在桌上。

“他这么是什么目的呢？”

“说不上很了解，跟他接过几次，觉你们商场的事别人很难沾边。”

“周厂，你怎么想起到这里等我，为啥不去办公室找我？”老田也有个简易办公室。

“哦，原来是这样！”

寒暄一番之后，老孙打发司机把货送到商场，他跟周建平离开门卫室，来到路边寻找租车。“这次你来，见到老田了吗？”

周建平上明白老田装穷的目的了，他这样煞费苦心地演戏，无非是要告诉周建平，东风商场就快倒闭了，无钱还债，即使你让法院执行来执行，东风商场就这么东西，愿意要你就拿走。

老孙很少席这场合，特别是周建平这么大的厂邀请，让老孙有受若惊。

“他麻烦？你不想想给咱们俩增加了多少工作量？”另一位门卫显然对此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