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第二条鱼鬼王(5/6)

候，所有人都已经到达了极限。

他们哀悼死去的同伴，相互间帮助着疗伤。

凤如青和弓尤疲力竭，在小屋旁边的山坡上。

弓尤还在不断地促凤如青，“你吃我些魂魄吧，你这些天本损伤了不少，吃我些补一补，再说好久都没吃了，最近的鱼也不知谁的越来越难吃，我看你吃得很少，你吃我……”

弓尤说着说着，便昏睡过去。凤如青确实消耗了不少，也觉到了疲惫，但她又怎么可能这时候去弓尤的魂魄。

凤如青从弓尤的边坐起来，抱着膝盖眯看向的光。他们越来越艰难了，之上，真的有人在看着这冥海之底的一切吗？

这海底又是哪来的光，还是这里一切的一切，本都是镜月，虚假无比？

凤如青想到那些死去的人鱼族，他们那么悍勇，每一个都至死不退，哪怕是看上去比她还要小的雌。

懦弱这绪，似乎在这多年的奋战中，彻底从他们的传承中被剔除。

凤如青甚至庆幸自己是个邪祟，不需要用到那些用死去同伴的制成的疗伤药。

若说一开始，她是被弓尤拉到了这里，为了还弓尤的，所以帮着他去实现一个看似荒唐无比的梦。

但此时此刻，人鱼族的血，熔岩兽的赤红，化为了血，共这面前的残一同浸凤如青的双眸中。

她生而为，颠沛尘世十数年，被施真救回山中，沉溺在“温柔乡”中十数年，死在极寒之渊六百多年，一直到再度“活”在人世间。

她一直都是被命运，被无奈，被各各样的因素推动着走到今天，她一直以为自己的命是偷来的，因此，她淡然且无畏死亡。

可这些天，她看着人鱼族为族人奋战至死，死后为族人再度成为疗伤药，他们是用鲜血骨，用每一发丝在顽且努力地活去。

凤如青怎么可能不为他们所震撼，她心中渐渐也被激起一悲怆的共与同。

她如今为邪祟，而人鱼族被所谓的神仙封印在这炼狱一般的海底。

可她为何为邪祟，又是谁来给她定位为邪祟？她魂气，尚且知怜悯生灵，那些所谓的上界神仙，又为何有资格支这世间一切？！

凤如青松开弓尤的手，从地上慢慢站起来，视线一错不错地盯着如血的残，许久之后，她勾起了一个杀气腾腾的笑。

不若就将这天翻了去，她倒要看看，倘若有一天，这冥海之境开了，整个世界的裂痕和疮疤展人间，天清算的那一日，那些自以为能够天地久地活在天逍遥的神仙陨落之时，该是怎样一番壮丽的景象。

凤如青许久之后，才收回视线，径自去了人鱼族的栖息地，寻了些吃的补充力，看看有什么事能够帮得上忙。

于风雪伤得比较重，正在用药。凤如青走过她边，见她都这般开绽的模样了，视线还缠缠绵绵地看着不远正在给别人上药的蓝银。

凤如青脚步一顿，转到她的边，贴着她耳边说，“你知当初施真为什么，亲手将我斩杀在极寒之渊？”

于风雪上哪知，她摇，凤如青不打算跟她打哑谜，直接贴近她，“我慕他，之后给他药了……”

于风雪睛瞪得险些眶都包不住，凤如青说完之后蹲在于风雪的边上，指着背对着这边的蓝银，“你不觉得他们很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