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上帝的赏赐(2/2)

本就诞生于污秽之中的生命，注定与罪恶割舍不开。

跪在地上的年轻男人是查克斯的哥哥，一个常年活跃于曼谷夜店的毒虫，离了那白粉末就活不去。

先动手的一方，不敢堂而皇之地坐在法里参与诉讼。

商量到此为止，程砚晞突然抬脚对着男人的膝盖狠狠踩了去，用力到快要把骨骼碾碎——

时光如白驹过隙，危机在四平八稳的日里逐渐淡化。

狭窄昏暗的仓库里，一位二十岁的年轻男人被五大绑在货架边上。

程砚晞似乎他的惨状毫不在意，弯起眉，一举一动透着残忍的无辜：

所有相关言论都被压了去，在众说纷纭的社会中掀不起任何，甚至校园里也鲜少有人听闻。

门的人随意垂眸打量他一番，看着人质摒弃尊严的丑态，冷嗤他的怯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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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糖”，就是这些致人上瘾的白粉，用于奖励听话的傀儡。

突如其来的举动让人质毫无防备，他嘴堵着东西发不音，咙里溢撕心裂肺的哀嚎。

父亲被抓后，他失去了毒品供应来源，每天浑浑噩噩犹如行尸走。

停课在家的日，程晚宁空去了趟医院。

而程砚晞默默注视着前的一切，居临的神浮现一丝戏谑。

见到渴望已久的东西，年轻男人遏制不住激动的心，挪动着膝盖想要靠近。

多亏了程砚晞的帮助。

这个结果还算不错，她在意的朋友没有生命危险，自己也无须担心冲动带来的后果。

程晚宁悬着的心彻底放松来，盯着手机上日渐递的日期，忽然萌生了一个想法。

他只不过随手施舍了不值钱的东西，却因此成为了别人的“上帝”。

不等对方作回应，他又跟着威胁：“还有，明天之前撤诉，然后有多远多远，晚一天我就卸他一条胳膊来。”

“上周才从我这里拿过一袋‘tranq’，又不老实了？”

而风波的结果，是查克斯因为蓄意伤人被校方停学，需要承担菲雅治疗所需的医疗费用及菲父的起诉费。

他双手反绑在背后，嘴被东西堵住，竭尽全力只能发“呜呜”的声响。

怪不得不敢把事大，一个罪犯老爹，一个毒虫哥哥。这要是传去，小的脸往哪儿搁？

完这一切，程砚晞从货架上一袋白粉末，随手丢在男人脚边，在上的样像是赏赐。

程砚晞冷旁观着他的丑态，嘴角弧度轻蔑：“这是你的奖励，得好还有糖吃。”

他时常叹于人类的愚笨和无知，只要给一甜，就会有源源不断的蠢货上钩。

据医生所言，菲雅坠楼那天磕碰到后脑，脑神经压迫导致昏迷不醒。所幸伤势不重，醒来只是时间问题。

诱人的珍宝摆在前，男人立刻忘记了两人之间的恩怨，兴奋得像是血包的爬虫。

程砚晞之所以能注意到他，多亏了他的弟弟。

程砚晞走到男人跟前，冷不丁开：“把你弟弟盯好，别让他有多余的动作。”

在天价律师团和绝对的优势面前，一切努力都是白搭，所谓条规不过是臆想的秩序。

基于程晚宁在学校的，程砚晞打算从查克斯的家手，没承想在档案中看到了“老熟人”的面孔，立让辉把人抓过来问候。

话音落，男人拼命改变嘴型发糊不清的音节，像是否认，又像是求饶。

“家里已经有一个蹲大牢的父亲，你应该不希望再照顾一个残疾的弟弟吧？”

不可否认，程晚宁这次能够安然无恙地渡过难关，全凭表哥帮忙收拾烂摊。

随着仓库大门被人打开，漆黑的地盘落一光亮。他惊恐地望向门，膝盖一弯，绪激动又惶恐地跪了去，试图为自己博取一线生机。

虽然程砚晞时常跟她过不去，但关键时刻，他却是唯一一个站在她边，并无条件支持她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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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比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