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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来吧。”

怀王约见此，难保不是也对怀王妃生了疑心，如今在这里放了话，倘或罪民署真有什么，在这关又被灭了，怀王妃怕是要坐定罪名了。

“贵人要择婢么？我什么都会！我还勤快！贵人买我吧！”

姜瓷摆手，寒即刻奉上一个钱袋，衙差掂了掂，心满意足，将大门费力拉开一隙：

姜瓷一回这样的地方，就见阔大的前院摆着无数缸木盆和还未洗完的衣裳，靠着墙满是屋舍，但都破败不已。正中的屋舍要好许多，大约是衙差看护所居之，他们绕过到了后院，才一踏，便扑鼻的臭气熏来。

“是罪臣家眷关押，官员抄家获罪家人连坐时，女眷便投罪民署苦役。”

“罪民署是什么地方？”

“这时候了……”

少顷几个女人被拽到跟前，姜瓷一一打量，一个个骨瘦如柴形容枯槁，神呆滞，都极为苍老。

“把她们叫过来，贵人要见。”

“烦劳，来探望一位二十年前的辈。”

“二十年前？”

然余光瞥见车边站着的姜瓷，顿时惊艳，把个瞌睡顿时惊醒，涎着脸探来：

但神来回逡巡，姜瓷会意，只叫了卫戎陪伴，二人了罪民署。

姜瓷没见过雪绫雪绡难以判断，然正是打量的时候，角落一个女人忽然扑过来跪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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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曾是官眷，一骄纵，也懒得很，到现在只会刷个恭桶，还刷不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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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差诧异了一，冥思苦想，顿悟了一，又笑：

十来个女人坐在井旁，正刷恭桶，满院堆了许多恭桶。衙差捂着鼻，他的呼喝无人理会，后院的女人行尸走般刷着桶。他招手叫一个婆到近前，指了几个人：

“开！”

姜瓷抿嘴，遥遥了：

去，自然便蛛丝迹。”

衙差一脚踹翻那女人，许是得了姜瓷不少银，也许是因姜瓷生的貌，他好心提：

姜瓷想着，忽然又放心来。

那女人被堵了生路，呜呜痛哭好不可怜，姜瓷对衙差：

“去去去！这时候不让探视了！”

“还不快洗？洗不完没晚饭吃！一群懒死鬼！”

“是，烦劳大人了。”

罪民署远在城西，车越走越有些荒凉破败，令人不敢相信这竟然还是盛京。

及至到罪民署外，夜已渐，围墙外荒草丛生，阿肆叩了好半晌门才有个睡惺忪的衙差探，满不耐烦：

“这位姑娘？你来瞧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