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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永清笑笑：

“廖家数代帝师，自有不俗的底蕴。廖永清又总和六皇等人厮混一，为他谋划策，怕是许夫人的事，她也知一些？”

要联手了, 彼时夫人可能招架？卫戍还能活着漭山？”

“她对六皇是有些真实意的，但六皇还是弃了她，她如今所的，也是堵着一气。”

“不妨提个折中的法, 卫戍辅佐九殿, 我九皇妃。将来我母仪天，也保夫人富贵无忧。”

“姑娘不是一心依从六皇么？今日来同我说这些算什么？何况卫戍一介臣, 不拘哪个上位，他都照样是臣。话姑娘也说了, 他如今不偏不倚, 不惹怒太上皇才能保住自己，若如今投效了谁，怕是也等不到东有主的时候了。”

姜瓷看着廖永清背影渐渐消失，岑卿从屏风后走，面沉，看着姜瓷。

“三殿虽莽撞，但有贵妃这生母扶持，母凭贵，凭母贵，都是相辅相成的。只不过三殿正妃之位已有了人，我是断不屈居人。夫人也不必疑心我，我可以先拿顾允明，叫夫人看看我的诚意，那时再答复我，也不迟。”

“照姑娘这么说，倒是三皇胜算最大了？”

“哦，对了，前几日还送了夫人一份礼，不知夫人可喜？”

姜瓷但笑不语，廖永清又：

“姑娘说的，倒真是诱人。”

“卫戍如今，说艰难也艰难, 说势大，却也真的势大。黄雀在他手里，太上皇一时半刻难就能找见合适的替换之人？若真那么简单, 也不会叫顾允明那蠢货占在黄雀那样久了。太上皇养这么个闲人，就是为了牵制卫戍，但我若助夫人拿顾允明，卫戍一人独大, 他想支持谁, 就支持谁, 将来新帝继位, 他便是从龙之功。”

廖永清笑的意味，姜瓷微微诧异，随后也笑：

廖永清起，朝姜瓷又笑了笑，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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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的路上难免走些弯路，中娘娘这些年吃斋茹素, 里贵妃把持，若非还占个中之位，六皇胜算也没多少。你也瞧见了，看似明，实则也没多少成算。”

“倒谢谢姑娘了。”

“夫人喜就好，不客气。”

姜瓷抬手，止住了他要说的话。

“怎么？六皇果然放弃了姑娘？难为姑娘为他了那许多。”

姜瓷这回是真忍不住笑了：

“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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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卿不语，姜瓷目光悠远想着心事：

“所以那日恐怕不是偶然遇上的怀王，那姑早了几日登门引起我的怀疑，也是廖永清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