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谁是坏人(2/2)

“那为何要毁容？”李博再问一遍。

付拾一也跟着：“我是觉得杀人动机有不对。如果是偷听偷看到了，要么是当时就冲去扭打起来，一时冲动杀了人。犯不着如此偷偷摸摸的计划杀人。”

厉海将人带去之后，李博看向付拾一和谢双繁两人：“你们觉得如何？”

“你为何不？”

付拾一再度：“如果不是毁容一事儿了破绽，被我看顺序不同。那这个案，很可能是被当成意外溺亡来算的。”

这要求也算合合理，李博微微颔首：“放心。他们若是来了，一定会让他们过来探你的。”

王二祥脸更白了：……你们真的不记得，咱们都喝过缸里的了吗？

付拾一等人在旁边看得是目瞪呆：这计划还缜密。要不是能骨画像，那岂不是还真就抓不住闵大夫了？

李博等了一会儿，闵大夫才缓过来，然后跪直了，说一句：“人是我所杀的。冤有，债有主，我愿一命相抵。别的也没什么可说的，横竖人已经死了，为何杀人，已是不重要了。”

谢双繁几乎是立刻：“其中必定还有隐。”

“我在里了药，他们喝过之后就昏睡不起，此时我就将他们拖到了厨房，在缸里淹死。再驼到了河边，丢河里。”闵大夫言简意赅描述一遍，简单平静得令人发指。

闵大夫的态度也很脆：“怕被认来。他脸上那么明显一个胎记，太容易被认来了。我原本想着，过两天我卖掉了房，就带着几个孩离开安的。”

李博竟然也不真的再问：“那既是如此，你代一杀人经过罢。”

王二祥白着脸，艰难嘴来：“难你们就没觉察什么不对劲吗？闵大夫说，人是被淹死在缸里，你们难没听见？”

闵大夫一个字答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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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大夫叹过，再睁开睛，就只剩请求了：“我岳父母在洛。等他们过来，就请他们来见我一面罢？我的房，还有这些年存来的银钱，都是预备给安嫁妆的。旁人不知我藏在哪。”

“却没想到官府动作这样快。”闵大夫叹一声，闭上睛，还是仰天叹：“时也命也，罢了，罢了！”

所有人都琢磨味来：这是还有隐？

好过日，报官也是一样的。阿满既并不是他们女儿，你更无需顾虑这一。说不定，还能帮那小儿找到亲生父母。”

谢双繁捋胡，十分笃定：“所以一定隐藏了什么秘密。作为大夫，他真是气愤杀人，完全可以毒，可以用别的法。如此瞒天过海——”

事既已问完了，李博摆摆手，示意厉海将人带走。

闵大夫如此态度，还真是叫人有些佩服：如此坦然认罪，不怕死的还真没几个。

付拾一一听这话，顿时一合掌：“对！你不说我倒都忘了！两名死者的弧形痕迹，的确是缸留！而缸度，正好是让二人跪着低淹死的度！而指尖伤，也是因为死者在濒临死亡时候，一定会死命挣扎！所以就会抓挠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