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我没说话(2/2)

付拾一听见门响，转笑眯眯倒喜：“恭喜谢大娘了，是个胖小。看样，怎么也有八斤重。”

付拾一拿过勘察箱，取针线，利落的消毒，一面合一面说：“一次别在怀时候吃太多了，不然，生起来太费劲。”

付拾一：……我都没说话呢。

谢大娘抱着大孙，更恍惚了，挣扎着艰难问：“你学过接生？”

最后王稳婆都觉得怪不好意思，疼：“这个，要不咱们一人一半？”

产婆将孩包成了蜡烛包，递给谢大娘：“快看看，孩好着呢。特别有劲儿。”

她屋的时候，付拾一刚将脐带系上，然后用净剪刀剪断。

“还有，伤要保证清洁，每次上厕所完了之后，一定要用温洗净。别怕疼。不然染了，更受罪。也别害羞，一定洗净。每次洗净后，都用棉球沾烧酒，杀杀毒。”

谢大娘这会儿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小跑着去了。

付拾一心想，这孩就是太重了，才会早产的。幸好现在就生了，不然真再去，就真生不来了。

付拾一将柳叶刀用烧酒消毒，又用火烧过。

“脐带你来剪吧。孩算是你接生的。”王稳婆将孩提起来，拍了拍小。

产妇也是疼得受不住了，乖乖合，一声嘶吼，用尽了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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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切开后，会告诉你，你就掐她人中，让她用力往外生！一鼓作气，不许停！”付拾一的声音沉静又果断。

付拾一洗手，摇摇：“你拿着吧，我就是纯粹帮忙。都是邻居，不收钱。”

缩的疼痛压过了会疼痛，产妇几乎没有觉到，就已经是完成了侧切。

付拾一消毒完毕后，等着一波缩，趁着这个时候，手起刀落，直接就切了一刀——

要不是这么大，还真不至于生得这么艰难。

她托着孩，额上真吓了汗：这也太快了，差就真掉地上了！

付拾一没否认：“学过。”

切开了还得合呢，合用的针线，都在勘察箱里。

付拾一刚放柳叶刀，就看见孩发。赶伸手去接……

付拾一将孩给了稳婆，然后等着胎盘娩，就拿起来大概看了看：“胎盘娩完整，好了。”

王稳婆被夺走了主事权也丝毫不觉察，乖乖的就照了。

王稳婆忍不住问了句：“付小娘怎么会这么多？”

付拾一：……“技多不压嘛。”

谢大娘刚跑回来，还在院门，就听见了里孩哇哇的哭声。一时之间有些恍惚。

在我床边上，有一个箱，你提过来。”

这才用棉团开始消毒预备。

王稳婆不知所措：“那我什么？”

“用力。”付拾一断然轻喝。

王稳婆一面收拾孩，一面惊叹：“付小娘真厉害。”

不过，她将付拾一拉到了一边，压低声音：“我看你这些东西，都在死人上用过吧——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给死人接生的？”

谢大娘脑一直都没清醒过来，给钱的时候，都忍不住看付拾一。

王稳婆赶揣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