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二章 氐羌凶悍(3/3)

助羌人、氐人的力量，已经超了张的预判。

狂状态的农民军，可以将40多的士气，临时拉到80甚至是90，但狂状态只能持续一段时间，当狂状态结束，士气会降到比原来更低，说不定只有20或者30的士气，到时候，农民军就会落荒而逃。

农民军首领和吴起这可以保持军团士气的逆天武将不同，他们统帅的农民军，士气降到一定程度会溃逃和叛变。

张担心自己全军覆没，于是着手撤退。

这一仗，他已经输了。

死在西凉铁骑、羌人骑兵、氐人骑兵攻击之的农民军，多达七万人！

街亭血千里！

李自成负责断后，留守街亭，为败退的张挡住谢艾，谢艾立即攻打街亭，邓羌、徐成、张蚝作为先登武将，攻陷街亭，李自成一败再败，在街亭又损失两万农民军。

“真当是猛将，也只有吕布、杨大可以击败他们，如果他们只是索要官厚禄，那么以他们的勇猛，完全可以接受。”

谢艾知邓羌、张蚝他们被称为万人敌，的确勇不可当，仅次于最尖的一批猛将，也相差不远。

“诸位立大功，收复西凉，已是板上钉钉。我会上表朝廷，为你们请功。如果不意外，击退张，我们将会前往邙山参与大战，我需要借助邓羌、张蚝他们的勇猛。邙山那边，秦王的压力很大，夏王已经到了邙山。”

谢艾想要充分利用羌人、氐人为自己卖命。

利用羌人、氐人，不但可以消耗夏军，而且可以消耗羌人、氐人的青壮，减少他们日后叛产生的威胁。

“夏王亲临邙山？”

氐人首领苻早有听闻大名，在鲁莽的氐人落里，苻的格算是温和，举止也很冷静。

“张只是为夏王争取时间，拖延我们的兵力，他也确实到了，只不过，到此为止。”

谢艾看向邙山方向。

张退到上邽城，开始组织兵力撤回汉中。

四十万农民军在街亭之战损失九万，退兵中途逃亡四万，剩的农民军士气低落，不可再战。

“报，陇西郡徐晃、庞德卷土重来，与谢艾围攻上邽城！”

“楚谋还没有攻破邙山吗？我已经争取了一段时间，仁至义尽。我们退上邽城，固守祁山堡，在武都郡再守一会。如果祁山堡失守，则全面退回汉中。”

张尝试攻西凉，发现正面还是无法与西凉军锋，以汉中郡一郡兵，与整个凉州相比，差的远了。

不过张也不算亏，至少他抄掠了分人返回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