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李老师的线索(2/2)

接来程菲就大概叙述了一范启浩与她的纠缠况，与李老师说的基本一致，没有的地方，程菲介绍范启浩是个职业作曲人，有个艺名，叫方灿。

现在人们听歌，一般只注重是谁唱的，好不好听另说，这适用于一些铁杆粉丝。而一些比较有质量的歌曲，人们则最多会关注一作词人，比如知名的方文山或者林夕之类的大家。却很少有人会去了解一些作曲比较好的人，在听歌的时候对作曲者的名字也几乎是一扫过，很难会去认真看这人叫什么。

吴宇见已经这样了，于是在笔记本上写了范起浩三个字，了一句：“是这三个字吗？”

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人既然是知名作曲家，现在又搞到了他的真实姓名和艺名，那就一定比较好调查了。

程菲稍一思考就说：“他大约在去年这个来找过我。”

程菲显然有些不耐烦了：“没有过，我们本来就不联系，后来他也没有再继续给我送过礼了，你们为什么突然问起他来了？警察同志，我老公的死已经对我造成了很大的伤痛了，你们还三番五次的过来询问和调查我，是将我列为嫌疑人吗？我的不在场证明你们都已经非常清楚了，我老公的尸检也没有显示我给他过毒吧？希望你们次不要再来扰我的工作和生活了。”

吴宇显然异常惊讶风焱会问这个问题，在他看来，在没有调查范起浩的况之前，还不能惊动极有可能是帮凶的程菲，现在风焱居然这么直接了当的就问了。

吴宇示意风焱继续，重新写来范启浩三个字。

程菲说：“课了比较吵，去学校外面吧。”

风焱：“再问你一次，上次你明确拒绝他之后，你们俩真的没有再见过面了嘛？电话或者微信之类的有没有联系过？他还有没有给你寄过礼之类的？”

风焱估么着，程菲就是在这所学校，恐怕也有不少倾慕者。

风焱继续：“你跟他有往来吗？”

程菲答：“是启发的启，其他两个字是对的。”

风焱：“找你什么？”

来到学校大门外面，就站在路边，风焱开始询问起来：“你认不认识一个叫范起浩的人？”

程菲听完显然有些惊讶，这份惊讶中还带着一丝疑惑，接着就答：“认识啊，那是我大学同学。”

连犯了心理疾病也不愿意对她动手，那姓范的更是追了这么多年。

令吴宇有些意想不到的是，程菲居然全程非常坦白的将范启浩的况以及与她发生的事和盘托，一也没有避讳，至少在他看来，程菲似乎自1年前那次与范启浩见面后，就真的再也没有和这人联系过了。

刘铮思索了片刻说：“方灿……好像是有这么个人，专门写曲的。”

虽然觉得非常不合适，但这时候吴宇也没有打断风焱的问话，而他所没有注意到的是，在风焱问这句话的瞬间，刘铮就用一无比锐利的神看着程菲。

风焱说：“不好意思，我们也是例行公事，最后一个问题，周洋在12月9号，也就是事的一天，都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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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菲：“他是来追求我的。”

吴宇说：“这是我的同事，这次由他问你一些问题，方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