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卷 BUG 第一百一十三章：神秘的世界本源之力(2/4)

老卡尔森对此似乎并不兴趣。

“这是怎么回事儿？”我竭力大声叫嚷着。可事实上却本“听”不到自己的声音。我只能发现一串字符如同风暴般在这平面的世界中卷起狂飙，尽没有任何证据，但我意识地知，那就是我的叫喊声引发的变化。

“还有一个名叫尔顿的炼金术士曾经提过一个假设：这世上的一切质都是由一些名叫原的细小微粒构成的。”

摇。

这显然也是个错误地答案。

“说起来，这应该牵扯到关于世界本源的问题。你知这世界是由什么构成的吗？”卡尔森斜着睛瞟了我一，莫测地说。

那些不停闪烁和变幻的字符虽然数量多得几乎没有止境，其间的容却单调得令人困惑。将这整个世界填满了的，一共只有两个字符：

“难是能量和质？”我想起了那厚厚的一摞炼金术士教材中《相对论》那一章。

“你会看见的……”卡尔森微微一笑，闭上了睛。缓缓对我说。

“你说什么？看见？”他不着边际的话让我十分愕然，“你疯了吗……”

这或许是我这一生中说的最有哲理的一句话了。

“什么他妈七八糟的东西！”在我如此邃远的结论面前，始终不动声的老终于了这个野蛮族鲁的一面。他忍不住破大骂起来，一气没顺当还把自己呛得咳嗽起来。

四周的一切一都暗了去，世界地底变成了纯然地一片黑暗。在那看似无穷无尽的黑暗之上，大片闪着荧光地绿字符如同般铺天盖地涌了过来。这个位面中一切我们所熟知的形都消失不见了，整个世界似乎都变成了一个漆黑的平面。承载着那无数的字符。任由它们繁复地跃、闪变。我们所生活的这个三维的世界彻底变换成了一个二维的空间、一个用于书写和记载的简单载。

话音还没落，我想，我已经看见了：

“我倒是听说过一来自遥远东方大陆的五元素说法，他们认为世界是由金、木、、火、土五行构成的。”我又答。

“有这样一说法，这个世界是由地、、风、火四元素构成的。”这是这个大陆最常见的一解释，也是至神的信徒唯一能够接受和认可的解释。

“你觉得这又有什么大区别吗？”老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忽然，一灵智的闪光照亮了我地脑海，一个富有哲思发人省的观忽然迸发来，令人简直无法拒绝它所代表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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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倒是说说，这个世界到底是由什么构成的？”连番地回答错误让我丧失了继续尝试的兴趣。我双手一摊，无奈地反问。

“有一个名叫门捷列夫的炼金术师认为构成这世界的是118不同的元素。”

“我知了……”思考总是容易让人沉迷的，这个时候，我已经彻底忘记了自己份暴的恐惧，彻底陷到这场富有学术意义的讨论之中了，“……世界的本源只是我地意识而已。因为有了我，所以它们才能被知。对于我来说，这世上的一切才是存在的。而如果我没有知到他们，那么它们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也就说明它们是不存在的。简而言之，这个世界就是我的主观经验所受到的无法脱离知主独自存在地一个客观地存在与私自我环境映照和反应相对撞的结果。”

一个半吊炼金术士的求知被勾了起来，尤其是当这个问题与我切相关时。我暂时抛却了各自族和阵营的立场，安静地坐在他的首，像个学生那样认真地听着。

我惊恐地低，试图去看我的两只手臂，可是这本不可能。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整个也化作了一片“0”与“1”的集合符号，彻底地了这充斥着“0”与“1”的平面世界。我的每一个意识和动作都在这无穷的数据中掀起一阵纷繁的波澜，亿万条数字因为我的动作而发生急剧的变化。

卡尔森似乎到自己被轻视了，不满地皱了皱眉：“如果是这么简单的问题，你觉得我会这么郑重其事地问你吗？”

“这，就是世界的本源！”同样一激烈的数据波及到我的位置。然后我接收到了卡尔森的意识。没有听觉。没有，有的只是无数“0”与“1”的剧烈变化。

一个是“0”，一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