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久的叹息（13）弑神者的密谋(2/7)

教皇：「难得你肯个主意，说来听听。」

布莱顿一拍

可向来事稳妥的伊丽莎白今天却有些走神，甚至平生第一回把手提袋遗留在雇佣的车上，放在以往这本不可能发生在这位夫人上，幸好车夫认得这位熟客，急匆匆地把袋送了回来。

尸无暗：「战争。」

明顿笑：「也好，反正我们现在也没什么绪，既然女神不看到战争……」

教皇：「说吧，需要我什么？」

教皇：「哦？现在不嫌我要价了？」

可惜，只可惜，她的丈夫与女儿，绝不可能是一个平凡的人，她是【大剑师】布莱顿的妻，她是【荆棘玫瑰】海娜的母亲。

空翎：「那我们就给她战争！」

教皇：「那件事你不是已经有解决的法了么？」

她失魂落魄地回到卧室，端坐在一尘不染的梳妆镜前，她从屉中取女儿送给自己的木梳，她直愣愣看着镜中依旧能让男人们怦然心动的绝面容，她的角，她……在哭……她只想平静地生活，平静地看着女儿嫁，平静地与丈夫白偕老，为什么连这么一个卑微的愿望，都得不到满足……伊丽莎白埋首伏在桌上，任凭悲伤从脸庞上落，她似乎听到某样东西碎裂的声音，她知，那是她的心。

伊丽莎白：「今天还是这么晚。」

布莱顿一边将外衣脱，挂到衣橱，一边问：「今天你怎么了？不舒服？」

觥筹错的宴会厅中，明顿睁开眸，像个富家翁般笑容可掬地举起杯向宾客们致词祝酒，没人知在刚眨的一瞬间，他与四个份同样显赫的大人商讨了某个骇人听闻的话题，也不会有人想到，这位慈眉善目的老者，竟是弑神者中的一员。

伊丽莎白是一个平凡的女人，最起码，她自认为是一个平凡的女人，所以她虽为贵族，上却没有一丁贵族常见的骄奢逸，她总是亲自厨为家人准备简单而不失味的菜肴，她门总是习惯雇佣最廉价的车，她上永远是裁剪简单却大方得的裙装，她上最昂贵的饰是无名指上的婚戒，她喜好读书却只会前往国立图书馆中借阅，她总是低调地着面纱，连跟随的女仆都没有，她只是想一个平凡妻，一个平凡的母亲，仅此而已。

布莱顿拖着疲倦的躯回到家中时，角落里老旧的时钟恰好奏响十的钟声，他略意外地没有看见往常妻为他准备好的巾与汤，自从女儿遭受那次意外住院后，这个本来就没几个仆人的房愈发显得冷清。

布莱顿笑：「你又不是第一天知我忙，你不会怀疑我去鬼混了吧？」

尸无暗，蛮骨，空翎相继行礼告退，只留明顿与教皇相对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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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布莱顿力排众议娶了贫寒的伊丽莎白，家族中不乏有辈痛斥布莱顿只为贪恋，可这么多年来，当年反对的老人们都羞愧地堵上了嘴，因为她事比那些大小们更面，因为她从不计较言蜚语，更因为她为顿家族生了个天赋异禀的女儿。

明顿：「想请大人帮忙教训一个不听话的小女孩……」

教皇：「嗯，你们都同意，那我这个老也没什么好反对的，好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蛮骨：「你只是单纯地盼着有足够的尸供你研究吧？不过……我喜战争。」

教皇见明顿没有离开的意思，打趣：「我可不是我那

个圣女徒弟，有什么值得你瞧的？」

尸无暗：「女神博最是厌恶战争，如果大陆上现大规模的战，只怕她也不好继续藏了吧？」

伊丽莎白从袋中摸一枚银币打赏了车夫，真诚地了声谢。

明顿：「但现在我想到一个更有趣的法……」

布莱顿叹了一声，没有惊动家，径自朝卧室走去。

伊丽莎白：「我相信你，今天我去医院了，没见到海娜。」

推开房门，布莱顿看着妻一动不动坐在镜前，明明从镜的反光中看着自己回来，却罕见地一言不发，甚至也不回。

」

明顿：「没有的事，教皇大人的价钱最公了。」

蛮骨：「战争？」

明顿：「我改变主意了，想拜托教皇大人一件事。」

即便她甘于平凡，可她的份却已注定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