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鸡儆猴（一更）(2/2)

可转念一想，如果他们真怀疑自己是刺杀日本中将的凶手，她既然已经坐在这里，他又为什么还要一条一条问这些基本信息呢？这不算很多余吗？

可就在这时，已然回到背椅上的男人倾向前，骷髅戒指的手一推，一张黑白照片过桌面，停在俞琬面前。

“别张，小女士。”君舍放柔了声音，“只是例行决罢了。”

然后棕发男人满意的见到女孩睛睁得更大了些，意识往后侧边躲。

天空开始滴滴答答的起雨来，雨敲打着玻璃，像是无数细小的手指在叩门。

俞琬不得不仰起来，从这个角度看去，男人逆光的面容模糊不清，只有前铁十字勋章泛着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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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每次见到这个看似温顺的小东西，他总会把她往嫌疑犯的位置上推？明明在丽兹已经把她给排除了…

女孩前突然闪过斯派达尔那双“察一切”的睛来，心不由得一抖。

她也会经历那样的折磨吗？曾被行掩埋的，份被暴的恐惧也飞速窜脑海里，她自己，难不也就是间谍的一员吗？

这样的勋章克莱恩上也有，她每天都要见到，还是自己驾轻就熟别上的，可此时此刻，前的铁十字却让她联想起枪来。

杀儆猴。

这个有着狗鼻的疯或许就是捉人呢？和在华沙刑场那次一样。

接着又是“砰”的一声，一切戛然而止。

君舍盯着她看了几秒，她在害怕还是……在共？这个念又让他烦躁起来，男人扯了扯领，大步走到她面前，投影完全笼罩住小小的椅，和上面的人。

“别张”和“例行”这两个词，在此此景之简直就算是讽刺了。

在那里，人不人鬼不鬼的，发和枯草似的，还有她空的绿睛。

他目光又落到她上。

这么一想，俞琬又迫自己冷静来。

照片上是一截被割开的咙，切净得近乎艺术，边缘微微外翻，像一朵血的。

君舍的手指在档案夹上轻叩。这是盖世太保审讯手册里最基础的技巧——让目标亲耳听见同类的惨叫，看着他们中的恐惧一凝结成绝望。这招对抵抗组织的骨都屡试不，更遑论...

奇怪。

女孩的小脸又苍白了些，连额都冒些薄汗了。

这个有狗鼻的人是发现些什么了吗？一个可怕的念爬上来，他叫自己来这里，是真要安全培训，抑或只是….一个圈呢？  用中文来讲，就叫瓮中捉鳖？

她知，那个女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