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艰难审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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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队到里间和刘局耳语了几句，然后坐回原位和老李咬了一耳朵。这期间，贺老六的睛始终在郑队的上转着。

贺老六接过小王递给他的照片翻过来调过去看了看，又横看看，竖看看，然后摇摇：“这上面是什么呀？”贺老六这回是真的看不懂。

“那么，我们再让你看一张照片。”老李向小王示意，小王又递给贺老六一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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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和郑队互相看了一，意思是，咱们算是遇到对手了，没有想到这家伙这么难对付：“七班，十多钟到家。你在路上只需要一个多小时，其它时间什么去了？”老李意识到贺老六面的话可能早已准备好了。

贺老六嘴角动得厉害，他一边用左手挠左小肚，一边说：“你们容我想一想，七月十五号——是赶集的日——七多一吧，和我们朱站一起的门。”

果不其然，贺老六从容不迫：“和朱站分手后，我到集上的澡堂里泡澡去了。把上那臊臭味去去。”

“天地良心，我是一个老实人，绝不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贺老六话里面的潜台词是：你们没招了吧。肚饿了，你们也该吃饭啦。

贺老六意识地将脚向后面挪动了一，但幅度很小，可看控制的痕迹。因为贺老六的脚上穿的就是解放鞋：“穿解放鞋的人多了去了，再说，我的鞋是四十二码，四十一码的鞋穿不到我的脚上，挤脚。”

“好，那我就告诉你，刚开始，我们也不能肯定，所以，我们就在七月二十一号早晨你路过的坡面撒了一些土，这样，我们就取到了你的鞋印，和梅英窗面的鞋印一模一样。”

“我还是听不懂你说的话。”

“这辆自行车就是你那辆自行车。”

“这张照片告诉我们，自行车开始是站着的，后来是放倒的。”

贺老六的珠在眶里面迅速的转了几：“你们怎么能单凭这个就说那鞋印就是我的呢？穿一样大的鞋的人多了去了，咱们村就有好几个人和我穿一样大的鞋。”贺老六脑袋瓜转得很快，他的睛里放光来。显得十分得意。

“你——你们没话找话说吧。在我们那一带，有自行车的人家可不是我一个。”贺老六又斜在小肚上挠了好几，是隔着挠的。

贺老六的嘴角又动了一，这次的幅度要大一些，他摇了摇：“听不懂你说的啥。”

贺老六这次确实没有听懂老李的话，仍然故作镇静，老李面带微笑：“七月二十一号早晨，你路过梅家旁边坡的时候，没有发现坡面的地是松的吗？”

“没有错，四十一码。解放鞋。”老李觉到打到蛇的七寸了。

郑队觉到今天晚上是不可能有结果了。他到里屋向刘局请示。来后向老李。老李：“今天就到这里。押去。”

“我不知你这个同志说的啥？你们能不能直截了当，嘛绕弯呢？”

贺老六被带走了，走的时候还向老李要了一支香烟。

“让我来告诉你，这张照片上面是一辆永久牌自行车车、车脚踏和车把、车刹在地上留的痕迹。这是我们在梅家后面的竹林里拍来的。”

“自己的鞋怎麽会挤脚呢？”

“什么时候到家的？”

“贺老六，你不要抱任何侥幸心理，我们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会放过一个恶人。”老李在说“恶人”的时候是咬牙切齿。

“到家很迟，老婆孩都睡了。十多钟吧。”

“这是七月十五号晚上你留在梅英窗面的鞋印。”

贺老六的嘴角小动了一，珠快速转动了几，面的也蠕动了几：“你们搞错了吧——你们肯定是搞错了。”

“这是什么，我看不懂。”

小王递给贺老六一张照片。

“贺老六，我们请你看一样东西，小王，把这个东西拿给他看看。”

“贺老六，七月十五的晚上是什么时候离开品站的？”老李不不慢，字字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