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2/2)

青年俊雅的脸刚浮现来，却不是平时那般从容温和，而是衣衫褴褛，躺在一间破旧小木屋，失去手臂，浑碾碎一样疼痛……

他定定神，重新说了一遍，“我在，你让他来。”

窗外不知起了小雨，沥沥淅淅的声响一直连绵不断。

那是……

那样漫而残酷的一场梦，耗了他的力，连发火都觉得提不起神。

他清了清嗓，低声：“你说，我听着。”

“这是我刚才从藏书阁借阅来的古籍，请掌门过目。”

寒凉夜风不断侵袭。

从一开始，林慕就说了，他是来报复的。

他的姿态从容，好像从没发生过决裂走这些事，反倒是墨天晔有尴尬，问：“老夜到访，有何贵。”

可不是吗？

门外弟拍门声更大了，显然是等久了有着急，“掌门，云归老回来了，他说有急事找您，您在里面吗？”

熟悉的不妙预又来了，颤栗从脊背攀升，墨天晔缓了缓，才伸手去接，手掌不易察觉地发颤。

黑夜里，一浅斗笠于风雨飘摇中逐渐走近，书房门打开，兜里摘，云归风尘仆仆的脸。

几日没见，云归还是老模样，他独自一人前来，门前照例喊了声，“掌门。”

他乎意料的平和态度让云归疑惑了一瞬，不过他的来意也不是和墨天晔吵架，没有究，从袖里取一卷书册，递给墨天晔。

墨天晔浑冷汗还没，粘在上，提醒他刚才发生的事。

书房，墨天晔仰靠在自己的大椅上，手脚阵阵发寒，浑如坠冰窟，窗外竹影斑驳，晃了室的灯，一时分不清这里是现实还是梦境。

“我已经不是华弥仙境老了，今日拜访，只是因为查到一些旧事，想告知掌门。”云归一顿，“不过掌门也未必想听才对。”

啪，华贵冰冷的铜灯盏爆了个火。

墨天晔一声一声笑起来，涩得仿佛是从腔里挤，带动声带。

疲惫由心而生。

墨天晔展开那份陈旧古老的残卷，一字一句看完，已是闭上，尾的皱纹不知何时又刻了许多，老态毕。

墨天晔如何不知他意指何事，要是之前，他说不得又会上火，恼恨云归揪着这事不放，是闹得满城风雨，但现在……

就算被他拖累到死，他可是关儿的慈父啊，也会到开心的吧？

也不知……今夕是何年。

那么昭然若揭的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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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墨天晔咽了，声音虚到自己都不敢置信。

不等他回神，另一段记忆也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