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2/2)

不仅如此，他里面穿着单薄的睡衣，外面只有一个松松垮垮的厚外，度不过膝盖。

祁妄愣愣地看着门的方向，瞳孔缩，衣角带风地走了过去，打开了门。

像是在回应他，房门又被轻轻地敲了一，透着小心翼翼的意味，还有犹豫，仿佛没有得到回应，就会转离去。

祁妄一言不发地从鞋柜里，拿专门给林淮溪买的棉拖鞋，放在他脚，又拍了拍凳，示意他坐上去。

祁妄没有回应，依旧蹲在那里，细致又贴地帮他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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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太短，着一截伶仃漂亮的脚腕，光脚穿着拖鞋，脚趾被冻得通红，脚背上还蹭着灰。

“我的鞋是脏的，就不去了。”

门外的人似是没料到他会这么快现，睛瞪得圆，神茫然，只会愣愣地看着他。

秋日萧瑟，夜里的气温几乎降到零度，林淮溪了很久的冷风，发丝凌，脸泛着病态的苍白，上也没有一度。

消散，祁妄眉皱，视线一寸一寸地扫过楼的每一黑暗，这才缓慢地拉上了窗。

他的脚好像是在冰中浸过，已经冻到麻木了，突然贴上祁妄火的手掌，竟有被到的灼烧，林淮溪意识回脚，连忙阻止，“你别这样……”

林淮溪看到这幅画面，鼻突然有酸。

是他太怔，也太自作多了。林淮溪怎么可能这么晚来找他？

林淮溪抿了抿，一个的笑容，“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林淮溪看着洁白的棉拖鞋，犹豫了几秒，小声：“我脚脏。”

肌肤相时，祁妄觉到手腕上冰凉的温度，心脏搐了一，密密麻麻的疼蔓延开，眉也皱得更了。

祁妄的目光太过明显，林淮溪顺着看过去才发现自己这副狼狈又邋遢的样，尴尬地抿了抿，把脚往后藏。

“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祁妄眉皱，声音严厉。

祁妄蹲在他脚边，目光沉沉地看着他，虽然是仰视，但很有威慑力。

之前去山上营，帐篷里祁妄也曾帮他脚，当时他们是彼此最亲近的存在，没有半隔阂，而现在，只过去了短短几天，便有是人非的沧桑。

心中刚浮现这个念，房门突然被敲响了，在寂静的夜里十分突兀，祁妄恍惚间还以为是他的错觉。

林淮溪在这样的目光，没持三秒，乖乖把脏拖鞋脱了来，刚要穿上棉拖，脚便被两只手拢住了。

祁妄没有回应，抓着林淮溪的手腕，把他拉了屋里。

祁妄半跪在地上，用手帮他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