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2/3)

三姨走后我就呆在我妈房间陪着她，一想到我妈从前健康的样我又忍不住掉泪。我爸老实了一辈，偏偏为了我犯大错，的好好的一个家支离破碎，可怜我妈本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不，不是金生的。”

以恨你爷爷，就你不可以。”我爸微笑着，缓缓打开玻璃杯的盖，在我的尖叫中将左手手指放了去。

哪怕我爸是杀人凶手，哪怕我爸亲承认了他的罪行。可他毕竟是我爸，从小疼我到骨里的那个人，要我看着他死在我面前，我不到，真的不到。

我愣了楞，将衣服举到我妈面前抖动，一字一句解释：“这是我爸的，扣掉了，我好了烧给他。”

“爷爷，妈，你们快来，来啊。”我发疯般的喊。

“爸。”我声嘶力竭的喊。

第16章 狐狸送信

“不急，慢慢说。”爷爷拉着我的手柔声说。

我一直以为这件事结束了，彻底的结束了。毕竟我爸死了，而他想的也都完了。

我扣的时候我妈突然开说。

“小安，你爸，你爸到底怎么了。”我妈握着衣角，布满血丝的双里噙着泪。

我哇的一声哭了来，断断续续的将昨晚发生的事一字不漏的告诉他们。

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爷爷和我妈围在我床边，我望着他们什么话也说不，只是一个劲的着泪。

看到我妈脸上的笑容我又是一阵心酸，我起准备给我妈拎壶来，免得她夜里渴也不知在哪。起的同时我发现我妈床上堆着一堆还未折叠的衣服，想着我妈现在的状况估计也不会叠衣服了，我就主动把衣服叠好放柜里。

我坐在地上，望着我爸的尸，杯里的虫，最后前一黑彻底了过去。

“飞哦，小红飞哦。”我妈松开我拿着纸在屋里转圈圈，跟个孩似的笑的特别灿烂。

“爹的？爷爷？”我脑里似闪电划过一片空白。

“妈你别急，是爷爷的我拿走，这就拿走。”

爷爷似乎已经麻木了，这个接二连三丧的老人没有哭也没有悲伤，只是拉着几乎站立不住的默默转向外面走去。

将心比心的说，如果我一早知我爸会为了我杀人，我绝不同意他这样，拿我三个三伯的命换我的命，这是要我一辈都活在煎熬中。

“小安别哭，别哭，妈给你扎。”我妈抱着我的脑袋帮我抹泪，又拿一张纸在我前晃，就像小时候哄我开心给我折朵那样。

我能觉到我妈近乎崩溃的状态，我想说话，话到嘴边又化为无声泪。

没想到我妈一把将衣服抢了过去大声：“是爹的，是爹的，拿走。”

从那天开始我妈变得神志不清，三姨托人将我妈送去了市医院检查，说是大脑受到刺激神错。

这件衣服是爷爷的？怎么可能呢，我从未见爷爷穿过，而且我爸也承认了是他的，更承认了是他杀害了二伯一家。我觉得肯定是我妈神受刺激后什么事都不记得了。

我爸死了，我妈成了神经病时好时坏，除了偷偷掉泪就是一个人胡的说着，整个家除了我也只剩爷爷忙里忙外安排着我爸的丧事。

当我叠到一件灰大褂的时候我意识的停住了手，这件衣服是我爸杀二伯全家那晚特意回来换的衣服，上面还少着一枚扣。农村风俗，人死后会将其生前用的穿的都烧掉，这件衣服之所以会保存来肯定是因为晒后忘了挑选，想了想，我回屋找来了那枚被二堂临死前握在手里的扣，又找来了针线，打算好后次在我爸坟前烧掉。

后来我才知昨天晚上我爸在家里的壶中放了安眠药，导致爷爷和我妈都昏睡了过去。还是我爷爷半夜里伤泛疼醒了过来，这才发现院里的况。

三姨告诉我医生说这病只有静养和药控制，也没有什么特别方法能完全康复，让我平时盯着我妈，别让她跑了事。

“小安，别怪爸。好好活着，好好听你爷爷的话。”我爸坐在地上，那只虫就这么肆无忌惮的咬在他的手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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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又哭又笑，一会骂我爸活该，一会又念着我爸的名字说想他，最后竟然拿自己的脑袋使劲撞墙，撞的破血躺在地上哈哈大笑。

可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就在我妈从市医院回家的那天晚上，她无意间说的一句话却让我发现整件事本不是我爸说的那样。

“妈，你放心，我一定好好读书，好好孝顺你。”我抱着我妈轻声哽咽。

我妈在医院呆了七八天，即便我爸土她都没有回来，三姨送她回来的时候依旧疯疯癫癫，甚至连我这个亲儿都不认识。

“小，小安……”我爸伸右手，想要像小时候那样摸我脑袋，可是最终还是放了，然后闭上了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