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案齐眉，终是意难平（快穿） 第129节(2/3)

教室里的安静又维持了一会儿，好半天，终于有人不确定地回答，“很和？”

幸而老教授也没有一定要他回答的意思，见人尴尬，就没有继续追问去，反而笑着自接自话：“当然是怕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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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成了整个教室视线中心的男生：“……”

老师，您当年到底是怎么追到师母的？

说话的人本来只是随一声慨，却不想话落之后，得到了老教授的赞赏，“这位同学的观察力很锐啊。”

男生：“……”

老教授莞尔地等着众人笑完，才接着说了去，“是怕冷，但是怕冷的并非写这些家书的人，是顾夫人。”

今天这课好像不太一样……

室里又渐渐恢复了先前的安静。

他其实只是今天穿得少了，路上差儿冻成个傻，所以有而发而已。不过在众人的注视，他还是了“哪里哪里这都是日常作”的“谦逊”表。

老教授却并不回应这个疑问，他切了一页ppt，白板的投影屏幕上放映了一整个学期的讲解容概要，从陈末鄞初的服装样式到常用，还有一些风俗习惯。

然后，他毫无停顿地接着，“接来，我们来说说期末作业。”

“你读《顾氏家书》，撇开一切的提前知的背景，你读不这是一个皇帝、一个一统南北的开国皇帝所写的信，他只是一个丈夫而已。信中也都是一些生活琐

“……”

他声音悠然，“宋先生称《顾氏家书》是‘千年来最动人的书’，那它又动人在哪里呢？不是那些思念亡妻的剖白，也不是那句大家都耳熟能详的‘百般皆好，惟念卿卿’。”

这狗粮得猝不及防，让人有噎住了。

等到课堂终于平静来，老教授这才笑了笑开，“当然我说的只是一可能。这件事是真是假，就留给同学们自己判断了。”

在众人心底的小声嘀咕中，老教授的神却一松缓去。

刚才还哄笑的众人一时又止了声。

他那矜持的神也只维持了几秒就转为僵，支支吾吾半天，也没答上话来。

“顾夫人弱，常年缠绵病榻……大家都知，差的人，多半是畏寒的。”

老教授对着面学生问：“大家看了这些，有什么想法？”

却听老教授又接着问：“那你觉得这是什么原因呢？”

众人真心实意地产生了同一个疑问。

“古往今来，多少悼妻的哀词，为什么鄞祖的这一句简简单单的‘惟念卿卿’能这般动人？”

学期末的时候早就是冬，虽然教室里所有取设备都大功率地开着，再加上人群密集，并不显得冷，但是从寝室到教学楼的路上一路都是煎熬，学生们非得把自己裹成个球才能维持住温。这会儿看着ppt上的汇总，从御寒衣到炭火再到手炉，让人不得不生心有戚戚的来：防寒保这件事，就算对古人也是等大事啊。

这答案过于直白简单，教室里不由地又带一片哄笑。

“……但是同学们，不是那样的，起码不全是那样的。”

“我知大家选这门课是想要听什么，想听故事，是凄婉动人、气回的，最好再轰轰烈烈、大场面一，就比方说《湖传》那样的、‘宁负天不负卿’。”

刚刚生的动绪骤然被打断的一众同学：“……”

“因为他真的在‘念’，他的思念寄于书信的每一个角落，《顾氏家书》的通篇，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是他的想念的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