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案齐眉，终是意难平（快穿） 第127节(2/3)

顾易没答应，但这一行至郊野迎接的百官群臣心都很平静：“三辞三让”么，禅位一贯的程，要是第一次答应了才是不妥。

封存的回忆翻涌地浮起，时隔多年，与前的这一幕彼此重叠。是以，当那个着孝服的少年缓步走近的时候，顾易居然生的一瞬的恍惚：那是青？还是当年的他自己？

这会儿顾易行礼，萧旻既不敢避开、也不敢心安理得地受着，简直是僵哆嗦地任由对方行完这一礼，拼命想要说什么挽救局面，但开却是一句，“顾公节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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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州之波及如此之广，月娘怎么可能袖手旁观？又怎么可能在家信中半都不提？！在看见袁竹垣在政务中对州之语焉不详时，他就该猜到的！

直到对方将厚厚的一沓书信递了过来，低声：“娘的信。”

顾易终究还是走了那个转角。

‘对于逝去的人，你上背负的不该是愧疚，而是他们对你的祈愿。不是你爹娘、你的兄，还是……’

所以，每年都给我回一封信罢。

恍惚间，温柔的低语在耳边响起。

路边的风景随着匹的疾驰在中划成了残影，冷风宛若利刃般从脸颊上切割而过，顾易不想多想，但是一幕幕的画面不断在脑海中浮现：有临别时月娘打起神仍显得苍白的脸、有那随笔闲语皆是家中趣事的家书、又有袁竹垣在送来的政务中轻描淡写提起的州之已平……

萧旻很想活命，也很听这位和他并无血缘但确实是同一立场的母后的话。

顾易终于从小皇帝那绷的神中意识到什么，匆匆说了句“臣失礼”，便翻上，抛这郊迎的文武百官，直奔家中府邸而去。

他记得来时母后的叮嘱，顾公为人重意，如今顾府了那样的事，便是大胜归来，心底也不见得有多喜悦。他去迎接的时候要万万注意，不可面喜、也少说庆贺之语，只把这“一辞一让”的过程走完，就速速回。

画面在脑中不断闪现，每一幕都在提醒着他的疏漏。像有刀在来回凌迟着血，疼得人不自觉的痉挛。

但是他没想到，自己是没喜，但却说了这么一句要命的话。

……

不，并不陌生。

事实上，以顾易这些年在朝中地位，他一旦透意图，早就有人在小皇帝耳边提起禅位之事。但是顾易一直没表态，朝中也没人吭声，萧旻就谨小慎微地当了这五年“皇帝”。

顾易怔愣接过这信。

——月娘她自己。

气氛陷了僵的凝滞。

对上首的人略显诧异的目光，萧旻脸刷地一惨白去。

明明是再熟悉不过的府邸，但当一白帆纵横着挂起，他却陡然生一陌生来。

而到了如今这地步，就算没有人在他耳边提起，萧旻也知，自己必须态度了。

他害怕看见那个结果。

顾易这么一路疾驰，却在最后一个转角急急勒停了。

的嘶鸣声在空旷的街巷上空过，那之后却是久的静默，蹄焦躁地在原地的踢踏声仿佛无言的促。

告诉我、你有在好好实现我的“愿望”吗？

顾易将人扶了起来，开仍是推拒：“臣德行不足，不敢受之。”

他不敢再往前了。

他早该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