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案齐眉，终是意难平（快穿） 第98节(2/2)

第87章 结发26

顾易的神多数时候都是温和的，但当他半敛着眉垂眸看过来时，那张清俊的面孔看起来居然有些晦涩。

但她还不及回答，却接着听到另一个更加尖锐的问题，“你有看过、除了青以外的任何一个人吗？”

顾易：“我并不贪心，从未想过取代另一个人。”

注意到卢皎月忍痛的神，顾易稍稍松了攥过去的力，但是并没有放开手。

顾易却安抚：“没关系，就算他更重一儿也没关系。”

不是因为是夫君，所以才理所当然。

卢皎月被这一句话从回忆中拉回，她神错愕地注视过去，“你……为什么……”

顾易无端想起了沈衡先前那句慨。

与她亲吻的、缠绵的，颈共枕的是顾知改这个人。

卢皎月被攥得吃疼抬，却对上一声极度压抑克制着的追问，“那什么才算‘喜’？”

等到了明天，一切都能恢复成往常的样。

顾易这什么意思？他怎么知？他知了什么？！

“你要看见我。”

从青上往外看一看，他可是青的父亲，那是他们二人血脉的延续。他们都这般亲密了，月娘起码要看看他。

对面人那“不愿”的神都写在了脸上，顾易却少见地没有退让。

顾易在心底低低对自己这么说着，但间却发一嘶哑又涩的问声，“什么？”

卢皎月被问得愣住了。

[我还以为她会叫你‘知改’。]

并不是他把月娘看成了“换个人也可以”的“顾夫人”, 而是月娘将他当作了“谁都不要”的“夫君”。

看着前怔怔神的人，顾易低声：“你都不愿意看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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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皎月不自觉地偏了，却被顾易轻轻扳着脸扶正。他的动作很温柔，态度却意外地。

齿的勾缠后, 带着息和的气息轻轻移到耳侧，顾易低低地，“叫我知改。”

那是他的兄，他愿意和月娘一起记住。

卢皎月一愣，不自觉地睁大了。

并不是只有年少时的怦然心动才是喜，默默无言的陪伴也是。他们携手了那么久，时光早已将另一个人他的骨血里。她却能这么又随意又轻慢地一句“错了”。

曾经也有那么一个人，张扬地、烈地、简直是不不顾地撕裂那层隔, 将自己地影印了来……然后、他死了。

忘不了也没关系，兄更重要也没关系, 不那么喜他也没关系……但是不能将他的心意也一并否定掉。

顾易缓缓低，距离一拉近，彼此之间的呼。熟悉的气息覆到了上, 他轻轻舐着那上面被牙齿压来的印痕，顺着隙一侵。

卢皎月的瞳孔有瞬许收缩。

他轻敛的眉，声音放得更缓也更沉，“但是月娘、你不能一儿位置也不给我留。”

短暂的对视后，顾易突然开：“月娘，你有真正看过我吗？”

掌心的手指柔细腻，却带着稍凉的温度。

卢皎月想说什么，抬却对上一双如寒潭般幽邃的双眸。

就如这个人一般，又温柔又凉薄。

他听见对方接着，“你只是习惯了。习惯了‘陪伴’，这并不是‘喜’。”

这一瞬间，脑海中浮现的是那一幕，夜空中盛绽的、灿烂到极致的焰朵。如星般转瞬即逝，连落地都是极尽绚丽的。

他低声，“我没有错。”

但是万万没想到，她准备是好的，准备的方向却不太对。问题的并非京中势力的盘错节，也不是顾家与各方之间的微妙关系，反而是顾易这个人。

卢皎月刚刚回过神来, 就听到了这句话, 她简直不自觉地拧起了眉。莫名的淤堵在心，她本能地咬着抗拒。

他拥有的已经那么少了, 所以剩的一定要留住, 他所求的也从来都不多，月娘不能连这一也吝于给予……

他也想起了方才在门听到的卢皎月的话。

他轻捧起对面人的脸，语气恳切。

“月娘, 你看看我。”

——不需要等同的回应, 但是你要看到我。不是“夫君”这个份，而是顾知改这个人。

因为年前的那次拒诏，卢皎月猜到顾易这次回京之后遇到的况可能很棘手，也打起神来准备应对。

他明明那么喜，只因为月娘不想要, 所以她看都不看上一。那么温柔的一个人, 偏又那般薄。温柔得让人轻易心动，却薄得多年共枕、都换不来她的一顾。

顾易努力控制，但是攥过去的那只手还是不自觉地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