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案齐眉，终是意难平（快穿） 第76节(2/2)

顾易像是也愣住了。

她只能：“抱歉。”

这时候的沉默是比一肯定来还要可怕的回应。

顾易在原地呆愣半晌，医书落在几案上,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发。

顾易并不是一个迟钝的人，更何况面对的是自己的亲娘。虽然顾老夫人竭力避免在儿面前表虚弱，但是几次见面之后，他还是发现了异样。

他似乎是完全是意识的反应，这会回神，看了看卢皎月，又看了看被自己握在手心的那块玉，神变得非常僵。

顾易把手里那卷医书都皱了，才缓缓地、一地松了握玉的那只手。

顾易也就是迷惑了几秒，就飞快地想通了关窍，脸陡然变了。他张了张嘴，却没能说话来，隔了好半天，才轻着声用气音，“病得很重？”

就是再这么去，卢皎月总担心男主还没等到剧开场就猝死了。

卢皎月略微蹲了一，将他手指夹住的布料拿来, 小心地没有碰到那块玉。同时温着声解释，“我知你和许娘的事, 议亲的时候就说过了，你没有骗任何人，无需觉得愧疚。那是你的过去、你的经历，人就是由许多的过去拼凑起来的，不要为此惭愧。”

然后张榜求医，床前侍奉汤药。

但他实在是一个过度顾及别人受的人，即便在这个时候，等缓过神来，开的第一句话还是开解对面的人，“不，月娘你不用抱歉，这不是你的错。多亏了你，要不然我还……”

卢皎月那天之后再也没看见顾易那块玉了, 他在这方面总有莫名的执着。

只是任谁看着顾易现在这个样，都没法说“歇一歇”这话来。

那从心底泛上来的冰凉寒意几乎将他整个人吞没，这是一个恐怖得他都没法设想的未来。

顾易习惯好的，大概是在军中待久了的人都习惯自力更生，就连周行训那个当皇帝的都不怎么用人照顾日常，顾易甚至还要更细致，他的衣裳一直都是自己规规矩矩放起来，以备第二天穿。

他不是那么确定向卢皎月确认，“月娘，母亲是不是不生病了？”

第66章 结发05

倒是卢皎月终于从他这反应中意识到什么。

但是卢皎月却没有办法给他。

“多亏了你。”顾易喃喃地重复着。

顾易无法想象，他就那么无知无觉地放任病重的母亲一在自己的院里油尽灯枯。他甚至没有好好去看看她、和她说说话，母最后居然是以刀相见的。

白日里去军营，晚上回来侍奉母亲。前者是逝去父兄留给他的责任，后者是生他养他的母亲。他哪个都放不、哪个都不能放，所以只能把自己劈成两半用。

一脸“关幼弟”的表，可半都不掩饰底的捉。

他顿了，拉起了卢皎月的手，语气称得上郑重了，“幸好有你，月娘。”

夜凉如, 昏黄的油灯，屋一片寂静。

顾易像是没反应过来, 脸上的神还定格在又僵又不知所措上。

顾易像是懵在了原地。

顾易低看了看手里的碗，抿了。

卢皎月轻轻拍了拍他的手以示安。

只是卢皎月想要拿走的一瞬间，那件外袍却被拽住了。

倒是顾老夫人那边，不知到底是顾易价请来的大夫里面真有神医，还是因为被儿的持打动，状况真的有所好转。

沉默了一会儿，又看向那块青玉, 垂着不知在想什么。

就这样了，等顾老夫人睡着了，他夜回来还翻医书。

因为顾易仰着看过来的角度实在太顺手了, 卢皎月简直不自觉地抬手摸了摸未化版男主的小脑袋瓜, 摸完了才觉得不太合适, 假装无事发生地把手回去。若无其事地代了句“早休息”，就抱着外袍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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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老夫人没什么求生这，卢皎月以一个外人的立场不好说什么，但是顾易这个亲儿却没那么多顾忌。他连当晚都没过，直接去和顾老夫人挑明了。

他脸上不自觉地带着‘想要一个否认’的期盼。

卢皎月无声地叹了气，还是走了过去，帮忙把他随手搭在一边的外袍收起来。

顾易恐怕自己也知这临事拜佛的行为没什么用，但是人总要有神寄托。

少顷，抬手端起来，一一地把碗里的汤喝了个净。

卢皎月：“……”

她不由地笑了一, 安：“没关系。”

卢皎月愣了一，低看过去，发现顾易拽的并不是外袍，而旁边解来放在一边的一块青玉，因为抓得太急，才连外袍的布料一块揪住了。

顾易开始可见的忙碌起来。

要不然他会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