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案齐眉，终是意难平（快穿） 第53节(3/3)

，敢问陛、诸妃可有过错？”

周行训愣了一，没回答这个问题，反倒是问，“阿嫦，你不兴？”

卢皎月：这是什么废话？！

刚刚睡起来就被兜扔了这么一脑袋麻烦事，质恶劣到堪比凌晨被老板叫起来加班，是个人都不可能兴得起来啊。

卢皎月这么腹诽着，却听见前的人又放低了声音，语调认真地重复了一遍，“我让她们走，阿嫦你不兴吗？”

卢皎月微微愣神。

她终于察觉异样，忍不住抬起来看过去。

周行训像是已经意识到了什么，神略微有些僵，但注意到卢皎月的目光，他仍旧努力往上扬了扬角。这并不是他平常那肆意灿烂的笑容，可他此刻的神确实是真挚又诚恳，“阿嫦，你说你要卢公那般的夫君。我也可以。”

卢皎月这次是真的愣住了。

无数纷杂的念一瞬间在脑海中闪过：他从哪听来的这句话？他为什么要这么？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是不是……喜……

不等最后那个模糊的念冒来，她整个人就像是被刺到一样、忍不住想要往后退。

但是周行训像是有所察觉，一伸手过来，稳稳地抓住的卢皎月的手。

他非但没让卢皎月退回去，反倒自己又往前上了一步，盯住了那双睛，加重了语调重复，“我可以。”

语气郑重到像是某承诺了。

距离太近了，卢皎月甚至能顺着对方半垂的看清分明的睫。

那双中的绪毫不遮掩地坦在她的前，她甚至能看清楚这张因为绷而显得凌厉的面孔上的每一寸表。

她怔怔然地沉默了半天。

被握住的手指蜷了蜷，她最终什么也没说，而是将被攥住的那只手往后撤了撤。

周行训愣了一，他不自觉地睁大了睛，本能攥了掌心的柔夷。

卢皎月没有说话，也没有继续行离。

她只是沉默又平静地看过去。

攥过来的力放松一又握住，来回往复了几次，终于变成了虚虚的拢着。但随着掌心指尖的离，原本虚握着的手掌主人像是突然后悔了一样，猛地握了。

只是离的人实在太脆利落，这一抓了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