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案齐眉，终是意难平（快穿） 第13节(3/3)

初拟，有许多要改的地方，我本来打算定之后再给陛过目。”

蒐、夏苗、秋狝、冬狩，是帝王四时的田猎活动。

其实都是打猎，只不过选择的猎目标不同而已。天不猎幼崽和怀崽的母兽，夏天猎取糟蹋庄稼的野兽，秋天捕杀会危害家禽家畜的猛兽，冬天没有禁忌……算是古代版的可持续发展和保护农牧业了。

但这会儿周行训听卢皎月提这个，却忍不住撇了一嘴。：那叫围猎？猎被饿得半死不活扔去，跑都跑不动了，瞎都能中。

他觉得没趣，意识想把手里这张纸往旁边放。

一抬看见卢皎月，又忙不迭地把那神收敛起来，咳了一声，正：“朕这就看。”

卢皎月还有怪不习惯的。

要是以前，他的习惯用语都是“皇后看着办吧”。

大概是因为之前暴了态度，周行训像是为了弥补，看名录还看得认真的，但是没过多会儿，他神就微微僵。

卢皎月瞥了一就知怎么回事了。

他不认人。

或者说，没法把名字位份和那个人对上号。

不奇怪。

周行训的后人这么多，他不可能每个人都记住。记不住的才是大多数。就拿最近正当的魏人来说，卢皎月敢确定，自己现在问周行训一句“她叫什么名字”，周行训百分之两百回答不上来。

正得的都是这样，那些被抛到脑后的更不用说了。

卢皎月想到这些，心一时有复杂。

可怜吗？好像也不尽然。和这个时代战中挣扎求生的百姓相比，锦衣玉、床枕，已经是许多人梦里都想不到的生活了。但也绝对称不上一句“令人羡慕”。

她垂着遮住底的思绪。

周行训锐地察觉了气氛的变化，但是却无法明了原因。

他只能将之归结为自己刚才对“蒐”的随意态度惹得皇后不兴了，那毕竟是帝王狩猎之礼，不好轻慢。

这么想着，周行训努力让自己的态度显得严肃些，低接着看名录。

他其实知，皇帝对后的态度很大程度上会影响前朝，但是他从来没过。一来是他对前朝本都很想撒手不，更何况这些只是影响它的间接因素；再者，有皇后嘛，皇后肯定会帮他理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