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这个来,周行训脸
就臭了。
他行军打仗或许是本行,但是论玩心
,还是玩不过那些历经前梁前赵、等周行训
安后又飞快降雍的“真·三朝元老”。一开始涉政事的时候被坑过好几回,甚至隔了
久才意识到自己被坑了,理所当然的,他就开始看那群降臣不顺
。
只是周行训麾
多是领兵之人,朝堂运转还是依赖于这帮降臣,杀是不能杀的,周行训开始孜孜不倦地找人麻烦。
他倒也没有
得太明显(……大概),只是不停地派人往外
使。
什么穷乡僻壤啊、对中央态度暧昩的军镇啊、此刻尚未归附的邻国势力……战
时期,杀个来使示威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
只是天不遂人愿。
周行训扔
去的这些人,不愧是改朝换代了两遍还
地站在朝堂上老油条,这一来一回非但全须全尾,有的旅途奔波都遮不住脸上的红光满面,显然是在
使地被招待得极好。
周行训:“……”他快气死了。
但这些人带着功勋回来,他非但不能罚,还得笑着迎上去加封加赏。
卢皎月不知
周行训到底是怎么挤
的笑,但是他显然是对“加封加赏”这件事极其不
愿,就一直拖着。
但这玩意就像是暑假作业。
该你的总归是你的、一直在那里,就算再怎么拖
去、它也不会自己消失。
卢皎月就是提醒一
他。
拖两天行了,再拖
去就太明显了。
周行训冷淡地“哦”了声,试图装死。
卢皎月盯着他看。
周行训被看了一会儿就受不了了。
他想发脾气,但是对着皇后这张脸、又有
气不起来。而且这事归
到底还是他理亏。
最后,他别别扭扭转过
去,不
不愿地,“行吧,赏就是了,毕竟崔芝有功。至于怎么赏……皇后你看着办。”
语气十分勉
,大有
不见心不烦的自欺欺人的意思。
卢皎月就知
是这个结果。
工作量 1,还是自找的。
卢皎月心底默默叹
气,也只能安
自己、习惯就好:摊上这么个上司,她能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