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2/2)

……

格使然，顾易实在是个很难让人产生威胁的人。

陈帝却笑了一。

少妻幼，若是有歹人作祟、府中家眷受伤，顾将军恐怕也无心作战。陛仁慈，不若将顾将军妻儿都接到中保护？也好令将领安心受命于外。”

看着那影躬着一退去，陈帝突然低低慨了一声，“阿骞也心大了。”

彭城王顺着这力起，面上仍是诺诺之态。

对方征前那样叩请他照料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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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顷，彭城王终于抑不住跪地请罪，“弟弟资质驽钝，但确实一心为兄所想，只是才智终有不足，若有不妥之，还请陛谅解。”

再如何煊赫的军功、再怎么破格的嘉赏，他仍旧待人谦逊有礼、从不仗势凌人。

兄弟俩又说了会儿家常话，彭城王请命告退。

陈帝等他完完整整地行完了这一礼，才带着亲切的笑将人拉起了，“阿骞这是什么？你我兄弟，哪里用得着这些外人的礼节？”

他一无所有登上帝位，全是靠着纵平衡才掌控了实权。藩王之间的彼此制衡、朝中臣的互相掣肘，于是他才能稳坐帝位。后来，就连将他推上这个位置的力量也被他放到了天平之上，他终于全靠自己握住了这平衡的中心。他用得太熟练，又尝过了太多的甜，非常信任这一理。

“保护”是假，“威胁”是真的。

至于说顾易？顾家人的肋从来都是摆在明面上，顾易把它摆得那样明白，倒是让人不好碰了。

他得要平衡。

陈帝却并未察觉。

陈帝这一手帝王平衡权术玩得极为妙，只是他忘了，当其中一方是帝王信加封的虚饰荣耀，另一方是实打实的军功时，天平的砝码迟早会失衡。

旁边的侍屏着气不敢声。

这朝上哪个势大了都不好。

景平二十四年的那场平叛之后，顾易在朝中呆了两年，各地时有小规模的叛，顾易领兵前去，归朝后又卸了兵权。

阿骞那哪是“想错了”，分明是“害怕了”。害怕当年的事败，害怕自己被报复。

害怕好啊，害怕就意味着有肋在了他手上。

陈帝似笑非笑地看着胞弟，只将人看得背后生汗。

陈帝却是笑：“阿骞多虑了，顾夫人也是将门巾帼，昔年对北邺十万大军仍能固守城池，如今只是一座小小的顾府罢了，怎么会有危险呢？”

他总不能真把人接到里当人质，那样可就太难看了。

彭城王连连应声，中：“是弟弟想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