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2/2)

——不，她才“不知”。

日里天气正好，门和窗都是开着的，也不知外面的人听了多久。但最后那段话，他是一定听到了的。

她忍不住笑：“我知的，夫君不用特意来说一趟。我不会误会。”

他沉着声，一字一顿地：“不是‘换个人也可以’，是‘除了你之外，谁都不行’。”

顾易愣了愣，倒是摇：“不是事。我只是想来同你解释，宴上，我替许贵妃解围，并非为了私……我确实同她有旧，但早已放了。”

“月娘，这些年、都是你陪着我走过来的。我失去一切的时候、是你陪在我边；边境数度危急，是你陪着我彻夜商讨退敌之法；我因为旧日梦魇夜半惊醒的时候，是你着灯、絮声开解……我们携手走过了这么多过往、这么多的经历。你看到了我最痛苦、最挣扎的时刻，也见证了我最艰难的蜕变。”

卢皎月没想到顾易会说这么一段话来，一时愣在了原地。

人是没有办法回到过去的。

顾易神未缓，反倒越发沉去。

他没有否认那段。那是他一切好都在的少年时光，那时的他爹娘俱在、兄照拂、也有个很要好的青梅。就算后来这些都被一一埋葬，但是他也从没有否认过任何一。

卢皎月想着，飞快捋了一遍刚才的对话，多多少少松气。她确实没说什么。

卢皎月颇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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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会觉得，你于我而言、还只单单是一位‘顾夫人’？”

就连阿锦也不行。

只是，那都是过去了。

顾易：“还未。但我有话想跟你说。”

背后议论被当事人撞见了当然尴尬，但是她刚才应该没说什么坏话？

经历了这么多，他早都不是过去那个不知世事的少年。

她定了定神问：“夫君怎么过来了？沈兄走了？”

她没想到顾易会专门过来一趟，就是为了解释这个。

顾易很少势的一面，在家人面前就更不会如此，但是这一次，他确确实实没再收敛。并不是利刃鞘那样的锋芒毕，而是更厚重也更迫人的沉凝。

他这么说着，瞥了一旁边见礼的如酥。后者立刻会意，了句“婢先退了”就往门那边去了，临走还贴地关上了门。

不过以顾易的格，倒是确实能这事来。

能让顾易把客人扔在书房找过来，一定是了什么大事。

他注视着前的人，很认真地调，“我不想你误会。”

卢皎月见状，表不由得严肃起来，“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