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2/2)

顾易略微拧了眉，实事求是地，“有风险。”

他反倒安抚地对着顾易笑了笑，“没关系，咱们自己查也可以，慢一、但保险。况且这信上又没有署名，光是查谁写的就够咱们折腾了，还真不一定哪个快一。”

沈衡看了看，倒是开：“这很好查，对照着时间，看朝中有谁能手兵事就行。”

照沈衡过往的经验来判断，藏得这么严实、多半不是什么正经东西。

看着顾易就要拿里面的信，沈衡的第一反应是想拦。如果书信放在暗格里还能说是正常范围的遮掩，再特地分个夹层来实在是过了——折腾且没有必要。

更愣的是，底真的个夹层来。

沈衡看了看顾易，又看了看他手里的信，突然叹了气。

阻拦不及，他开始琢磨用什么理由溜了——太尴尬了！

他不期然想起自己幼时在辈房里“探险”，结果从地砖面翻了图。因为被揍得太狠，所以他到现在还印象刻。

不能作为证据，充其量只能说是消息。里面并没有指名姓地说朝中某人有问题，只是提醒顾家需要防备北邺知悉朝廷的兵力调动。

沈衡并没有说什么，他却骤地明白过来。这些来往信件，本就是一足够作为要挟的凭证。

写信人明显知什么。而且会给顾家提醒，可以算是自己人的范畴。

沈衡心里有犯嘀咕，但还是把刚才那些思绪压、凑过去跟着看。

树倒猢狲散，现在的顾家不是当年的顾家。以前顾家在朝中地位卓然，这些人自然为顾氏效力，但这么些年过去了，对方早就立场不定。

结果竟然真的是书信。

看着顾易把夹层里的东西拿来展开，沈衡当即一。

沈衡：“……”这很难评。

顾易一愣。

沈衡知顾易的，也没有勉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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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有恒居然是那么正经的一个人吗？

不是顾有恒这藏东西的法，还是顾二和他哥这心有灵犀的架势，都叫人难以评价。

沈衡想了想，又：“或者有个更简单的办法，直接问写信的人。”

这密信当然不会大大咧咧地加上名字落款，底倒是盖了印章，但有的是图章、有的是代称，只是起辨认份的作用。顾有恒倒是能认谁是谁来，可他们又不能把人从地挖来问问清楚。

沈衡：……？

正是他们遍寻不得的、朝中有人私通北邺的消息。

顾易也神微松。

不是每场仗都需要提防，对照着这个提醒，找朝中相关人员，再一一排查过去。可能会费力气，但是总比之前完全两一抹黑来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