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2/2)

卢皎月察觉到，顾易在发抖。

就伤到人，但是又尽可能地贴了过来，仿佛在用肢接确认存在。

五年的时间能让人改变多少？

没多一会儿，娘就把孩抱了过来了。

卢皎月怔了一，手臂环过去, 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景平二十三年，北邺再度南，连夺永、定野二镇，直金陵而来。

卢皎月定了一神，确定顾易缓过来, 不由轻声问：“孩呢？”

果然, 无论表现得多么沉稳、靠谱，在顾易这个年纪，想当好一个父亲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好在顾易还是有父亲的自觉的，他虽然不太想要走开, 但还是去吩咐了人。

他活在这世上确实需要一理由，比如说家人、比如说孩……

前方传来一阵呼的动静，顾易甩了甩刀锋上的血，回刀鞘，驱向着动静传来的方向赶去。

顾易被问得表发懵。

卢皎月：“……”

——完全忘记了。

她应该是听到哭声才过去的。

她好像突然明白为什么未来的顾易会对女主那么执着了, 那是他最好的少年时光里、唯一留存来的人了。

他像是活在过去, 也想要回到过去。

反倒是金陵城的一切，现在回忆起来像是上辈的事了。

刚生的小孩皱的并不可, 这孩又没有什么天命之的加成，看起来和普通的新生儿并没有什么区别。但是卢皎月注视了一会儿，还是神温柔了去：她的孩啊。

卢皎月确定，自己从那张脸上看见了一瞬间非常真切的迷惑, 大概可以翻译为‘什么孩’‘谁的孩’。

“将军！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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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呼了气上前，“我来吧，月娘你好好歇息。”

很细微又很轻的颤抖。

当一件事太过习以为常，是很难对它产生任何特别的知的。

念旧又重。

顾易平复了好一会儿，才能把视线从那张苍白虚弱、仿佛稍微错开目光就会消失的面庞上移开。刚才那去叫人的那须臾光景，他能清晰知到自己的在一冰凉去。对方一消失在视野中，恐惧就控制不住地席卷而来。

但这会儿，看着月娘在娘的指，生疏地调整着抱孩的姿势，他的绪总算缓了缓，心底涌的一冲散了肢上的冰凉僵，表也柔起来。

当刀锋过敌军的脖颈，鲜血涌、温的血溅到上、锈气盈满鼻腔，顾易发现自己没有任何觉。

陈帝命顾易总督诸军，领兵抗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