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2/2)

那真的是她想要的吗？

三年前，事刚刚发生的时候，顾老夫人经常这么半夜惊醒。但是都这么久过去了，也不知是淡去了还是麻木了，她很少再如此了。

顾易在原地呆愣半晌，医书落在几案上,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发。

因为顾易仰着看过来的角度实在太顺手了, 卢皎月简直不自觉地抬手摸了摸未化版男主的小脑袋瓜, 摸完了才觉得不太合适, 假装无事发生地把手回去。若无其事地代了句“早休息”，就抱着外袍离开了。

她喃喃地开：“我是不是错了？”

倒是卢皎月终于从他这反应中意识到什么。

顾易把手里那卷医书都皱了，才缓缓地、一地松了握玉的那只手。

卢皎月略微蹲了一，将他手指夹住的布料拿来, 小心地没有碰到那块玉。同时温着声解释，“我知你和许娘的事, 议亲的时候就说过了，你没有骗任何人，无需觉得愧疚。那是你的过去、你的经历，人就是由许多的过去拼凑起来的，不要为此惭愧。”

玉胭不解，但是再问的时候，老夫人却只是摇。

沉默了一会儿，又看向那块青玉, 垂着不知在想什么。

卢皎月那天之后再也没看见顾易那块玉了, 他在这方面总有莫名的执着。

她不由地笑了一, 安：“没关系。”

稍晚些时候，顾易过来了。

她梦见易儿娶了新妇，梦见自己终于放心地去了。

倒是顾老夫人那边，不知到底是顾易价请来的大夫里面真有神医，还是因为被儿的持打动，状况真的有所好转。

顾易像是没反应过来, 脸上的神还定格在又僵又不知所措上。

或许这两方面都有, 但是还有别的原因。

夜半时分，厚厚的帘帐里传来一低声的哽咽, 守夜的小丫连忙了灯去看。守在外面本就浅眠的玉胭也被惊醒，等来之后看见顾老夫人的况，立刻就知是怎么回事了。

顾老夫人喝了，缓了缓气，才慢慢地了。

但是却看见了被留的那孩。

是噩梦，却不是故去的夫君和，而是留来的小儿。

她让小丫帮忙扶着人起来，自己抓着老夫人的手，等着人缓过来，这才递了过去，问：“夫人又魇着了？”

他确实好好活来了，但是那冰凉又麻木的姿态、死寂得仿佛只剩躯壳的神，让人禁不住产生一疑惑：他真的活着吗？

老夫人这是又噩梦了。

, 昏黄的油灯，屋一片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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