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2/2)

——周行训不太兴。

摆，议起事来完全一副军事会议的场面。卢皎月恍惚自己的不是了刺史府的议事堂, 而是驻扎博州的军帐。

他倒是很畅地就接受了现状。这次复州之事，是少府最先有了动作，他承皇后的这份恩。

周行训先注意到门的动静, 抬看了过来，“阿嫦，你回来了？”

卢皎月只稍微停顿了一，就挪开了目光，“陈将军不必多礼。”

陈邃：“……”

这么想着，却见周行训抬手招呼了一，“阿嫦你来得正好，过来一起听听。”

卢皎月不知自己怎么受到的这绪，就连那边周行训多年的旧的陈邃都没察觉什么异状，但是卢皎月确实觉来了。

等陈邃走后，卢皎月盯着人看了半天，不太确定地开：“你是不是不舒服啊？”

周行训却一儿不在意旁边的目光，听见没声后，还了句，“接着说啊。”

陈邃：？？？

陈邃则是行礼，“臣见过皇后殿。”

他落过去的目光第一时间注意到卢皎月掌心的手炉，顿了一, 又若无其事地挪开。

日常礼节并不必跪, 因为对方叉手于前，卢皎月一看见了对方左手缺了两的手指。不止是手指、那小半个手掌都被利削掉了，大概是许久以前的伤势了，现在已经完全合，但看上去仍旧怪异。

而且“皇后”是不一样的，自古幼主临朝、太后理政，皇后是作为一个政权的备选继承人存在的。妃嫔，就算是“皇贵妃”都是后，但“皇后”从来不是，至少不全是。

盯着人的伤看不礼貌。

很厚实，她都快被捂汗来了，刚才复州的况说了一半，卢皎月就不得不把它脱来放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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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陈邃就知自己不必回避了。

他其实还是该回避的，是吧？

好像走在路边突然被踹了脚，完事了还得继续活。

陈邃顺势起，脸上却有些犹豫：皇后过来了，他是不是该先行回避？

可这大氅一开始是披在周行训上的，这就很怪了。

陈邃正这么想着，却见周行训很自然地解了上的大氅披到了旁边人上，亲手系好了系带，又仔仔细细地压好了襟，最后顺着手把皇后手里的手炉接过来放到了一边。

周行训被问得一愣，接着矢否认三连，“不是。没有。我没不舒服。”

周行训有畏，但是不太怕冷，他恨不得大冬天的穿单衣往外跑，会老老实实披着这大氅实在是件稀奇事。

她摸了摸一旁搭在椅上的大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