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2/2)

白日里好不容易沉淀去的画面像是恼人的柳絮一样，被轻轻一拂、就纷纷扬扬地飘了起来，怎么压都压不去。

气氛就这么僵持着。

阿嫦在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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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中凌的画面和灯端坐着的人过于割裂，可偏偏是同一个人、又在同样一昏暗晦涩的光线。临时搭起的营帐没有乐那样井井有条的秩序，环境的轻微混让人生能在其中肆意放纵的错觉，可偏偏那双睛又是清凌凌的、只轻轻瞥过来一，就让人把所有的放肆的念压心底。

某预让她脸微变，在周行训有动作之前厉声喝止：“周行训！！”

周行训很快就发现，不是错觉、他是真的疼。

周行训还想再挣扎一，却突然注意到那边儿的人影动了动，她转看了过来。

询问遥远模糊得像是从天边传来，更清晰的是脑海里有什么崩断的声音，他确实过去了。

他呼不受控制地重了起来。

这思考没有迎来结果，因为他听到对方问：“你好了？不过来吗？”

他往蹭了蹭抱住了人，把搭在卢皎月的肩上，委屈还特别诚实地，“我难受。”

接来发生的事太快了。

所有的一切都过于矛盾了，那割裂撕扯着神经，让人忍不住在眩中生疼痛的错觉。

周行训觉得自己该去冷静冷静，可是非但脚像是生了一样，连神都像是黏住了，他一步也挪不开。倒是仅余的那一理智还在兢兢业业地思考，他把旁边这盆端起来从上泼来会不会好一。

涨得疼。

卢皎月其实不太确定发生了什么，帐篷里的光线并不好，周行训那边又是个没灯的旮旯角，卢皎月只能看见一模糊的廓。见人杵在那儿半天一动不动，她只能判断对方收拾完了，才这么促了一句。

旁边的灯被熄，她人被掀到了榻上，还没怎么反应过来，就觉得一凉。

周行训一放松了撑在旁边的手臂，慢慢地将贴过来，低着声唤了句，“阿嫦。”

隔了好一会儿，在卢皎月的睛已经渐渐能适应黑暗的时候，上的人终于缓缓地呼气，那绷了的危险气氛也随之缓和。

这个认知让他心一，周行训觉得自己这会儿该是被抓包的心虚，但是事实上并没有，他只是觉得眩。

骤然转黑的视野让卢皎月看不太清楚，但是她仍旧绷着表和前面的人对视着……或许是对视吧，卢皎月这会儿也找不着周行训的睛在哪。

伏在上的人僵了一。

白皙的肌肤……